許澈將係統播報的警告當做背景音樂助興,看著已經解體呻吟的龜田太郎,自言自語道:
“不能主動攻擊其他選手,可以搶帶扣是吧!我讓你搶。”
他隨便在地上撿起一個水槍帶扣塞進龜田太郎的嘴裡,然後說道:
“喂,把你的帶扣交出來,不給的話我要搶嘍。”
“噗嗤”一拳就砸了下去,邊砸邊說:
“狗娘養的雜碎,烤嫩羊沒教養,像隻狗一樣亂吠?”
茨姆莉通過大廳屏幕看到這一幕,掛上甜甜的笑容,茨姆莉覺得被人在意的感覺真好,心底湧出一股暖流。
“咳,呸,小崽種,你別落我手裡,我弄死你!”
龜田太郎吐出水槍還帶著幾顆牙,厲聲說道。
許澈神情不變,插入鎚子帶扣然後翻轉,隨便找個螺旋槳放在他手上,說道:
“不要試圖激怒我給你個痛快,我收著力呢,你為什麼不把螺旋槳帶扣給我呢。”
粉紅色的單手錘隨著尾音落在龜田太郎的手上。
許澈看著他痛的蜷縮起來,又拿起一個鉤爪放在了他襠上,接著說:
“你是不是你爹和狗生下的,侮辱弱者淩辱他人會讓你獲得多大的滿足?輪到自己的滋味又當如何呢?”
許澈勢大力沉的一擊之下,龜田破敗的身體橫飛出去,伴隨著淒厲的嘶吼聲落在了遠處,聲音漸漸的越來越小。
許澈走過去抓住龜田太郎的衣領將他拎起,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記住我這張臉,變成邪魔徒之後看見記得跑,不然,我他媽再弄死你一遍。”
他說完隨手像扔垃圾一般扔在一邊,龜田太郎隻剩下微不可聞的“嗬,嗬”出氣聲。
然後他看著地上的戰利品,多是一些沒用的小帶扣,鬱悶道:
“有怪獸和馬格南,不算虧,就是可惜了推進器。”
“不對,我怪獸呢?我的怪獸哪裡去了?”
他反應過來找怪獸帶扣時,隻記得自己當時為了演得逼真扔的比較遠,再加上這邊被氣浪吹的七零八落,怪獸早已不見蹤跡。
驀然,嘶吼聲和兵器碰撞的叮噹聲遠遠傳來。
“不好,我的首領怪被捷足先登了。”
許澈意識到有選手已經和山賊邪魔徒首領打起來了,也顧不上怪獸帶扣,急忙趕向戰場,生怕晚了連涼茶都沒得喝。
他遠遠望去,隻見一個黑色身影被邪魔徒圍在中間踢得滾來滾去。
他不忍直視,心想不會是道長吧,這也太慘了吧。
(白熊)豪德寺武看著直奔麵門的大斧,已無力抵抗,閉上眼睛,往事如走馬燈般在眼前浮現,清風拂麵無比愜意,他感慨這就是死之前的感覺嗎?
許澈打開馬格南射手40x的步槍模式,千鈞一髮之際架住邪魔徒首領的大斧。
他聽到救下的這位仁兄一動不動還在說著什麼“死了、飛了”的什麼的,立馬就不淡定了:
“不會救了個傻子吧?”
“哥們,沒死的話,起來幫幫忙吧。”
許澈將馬格南翻轉之後,提高速度和機動性,加上手裡小粉錘掄得飛起,倒也能應付這一群邪魔徒,但是蒼蠅多了他也嫌煩不是,出聲提醒道。
白熊睜眼看著在邪魔徒裡宛若遊龍的許澈,答應一聲,起身揮著拳頭就上。
許澈看著那一身素體也不多說,把小帶扣全扔過去。
白熊也不廢話,接過插上便攔住普通邪魔徒。
許澈壓力一減,全力應對邪魔徒首領。
他在虎虎生風的大斧下迎刃有餘,但是單馬格南帶扣的屬性確實有點低,無法造成一擊必殺。
在不知道第多少發馬格南戰術射擊之下,山賊邪魔徒首領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留下一個寶箱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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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鬆了一口氣,看著也解決完普通邪魔徒過來的白熊,指著寶箱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個歸我,沒意見吧。”
白熊當然明白,當即解除變身說道:
“當然當然,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哪還敢貪圖寶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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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嗯一聲去撿寶箱。
“剛才真是太感謝了,我是(白熊)豪德寺武,請多多關照!”
許澈剛才就覺得那個白熊頭盔熟悉,聽到名字終於抓住那一絲一直存在的熟悉感。
要是非得問為啥記不住,那就是出場時間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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