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我是狐神！“嗬……”許澈發出一聲輕蔑的低笑，他邁開步伐，清脆的鈴音隨著他緩步繞行，不斷敲擊著‘ACE’緊繃的神經，施加著沉重的心理壓力。
“就憑你手中那點微末的毀滅力量，就可以稱作神明？”許澈憑藉對夢境空間的熟悉，他的身形不停出現在任意位置，聲音忽遠忽近，如同夢囈，“連自我都無法認清……又如何能駕馭真正的力量？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憎惡這一切，不擇手段的獲取這股力量……所求為何？”
飄忽不定的聲音形成重重回音，接連的問題讓‘ACE’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沉默的間隙，許澈的身影驟然消失，又毫無徵兆地幾乎與‘ACE’臉貼著臉出現，妖狐麵具眼洞中橙紅光芒映得‘ACE’臉上通紅，空靈的聲音帶著拷問：
“耗費了兩千多年的漫長時光……背負罪孽不知凡幾……就僅僅隻為了這些嗎？”
‘ACE’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深切的困惑，下意識地低頭沉思。
許澈趁機背過身去，麵具下的嘴角瘋狂上揚，偷笑的肩膀微微聳動，隨即迅速調整，捏起那混合著空靈與威嚴的嗓音：
“回答我，你……究竟是誰？你渴求這力量……究竟意欲何為？是要將這世間萬物……通通破壞殆盡嗎？”
“我……”‘ACE’的聲音帶著迷茫與掙紮，緩緩道出深埋的執念，“我隻是……渴望力量……我不想消散……我深知自身的渺小與脆弱……我的願望……是獲得足以重塑一切的力量……打造一個……隻屬於我理想中的完美世界……”
“這就是你千年以來的願望嗎？”許澈的聲音帶著審判，“為了這虛妄的世界……你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欺騙了多少真摯的情感？可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懺悔與愧疚？”
“你……到底是？”‘ACE’臉上迷茫更甚。
“我是……狐神！”許澈發出洪亮的威嚴聲音，“向我懺悔你做過的一切，或許會得到我的寬恕。”
“狐神？”‘ACE’轉過身子，聲音低沉下去，帶著痛苦，“我非常愧疚！我利用了很多人，同樣欺騙了太多人……有許多人因我而死……有許多人因我墮入歧途……”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異常‘真摯’，飽含‘苦楚’：“尤其是許澈那孩子……他溫柔、善良、高大、帥氣……幾乎集世間一切美好於一身……我卻深深地欺騙了他、利用了他……我無比後悔……日夜活在自責的煎熬之中……”
“噗……”
麵具下的許澈聽著這誇張的懺悔，對自己那番肉麻的吹捧，終於沒能壓抑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濃濃荒謬笑意的氣音。
“夠了，混蛋，別再演了！”‘ACE’暴怒，猛地轉過頭來，目光兇狠地看著‘狐神’，“許澈，我就知道是你！你居然還沒死？”
“哈哈哈哈……”
許澈用那混合空靈與威嚴的嗓音發出一陣大笑，擡手緩緩摘下了臉上的妖狐麵具，露出了一張與‘ACE’此刻一模一樣的臉，上麵滿是戲謔。
“還是被你猜到了啊，真可惜。”許澈聳聳肩，語氣惋惜，“看來我的演技，還是差了那麼點火候。”
“早發現你不對勁了，拙劣的表演……”‘ACE’環顧四周，厲聲質問，“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是不是又是你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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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我的夢境世界。”許澈把玩著手中的麵具，指尖滑過上麵的紋路，語氣帶著玩味，“在這裡……我動動念頭就能讓你灰飛煙滅，然後……我將取代你出去，回到現實世界。”
“省省吧。”‘ACE’嗤之以鼻，臉上寫滿了不屑，“既然都知道是你了，就別在我麵前裝了，許澈你那點小聰明，在我麵前還不夠看，你要真能如你所說那般，我進來的那一刻你就動手了，浪費口舌搞這麼一出。”
“嘿嘿，多謝誇獎。”許澈權當是讚美，忽然笑容收斂，聲音嚴肅起來，“不過已經夠了……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
“我不是你的媽媽嗎？”‘ACE’聲音變成溫柔的女聲，“孩子……”
“滾啊你！”許澈沒好氣看他一眼，“我是說你真正的身份。”
“我就是你啊。”‘ACE’聲音帶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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