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來龍去脈葉正思反手將門死死關上，後背緊緊抵住門闆，心臟砰砰狂跳。
門外一片死寂，宇宙人是否還會追來，不得而知。
“嗚嗚……”林小雨順著積灰的牆壁滑坐在地，雙臂緊緊環住膝蓋，將整張小臉深深埋在臂彎裡，壓抑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葉正思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走到女孩身邊蹲下。
他有些遲疑地掌在她微微顫抖的頭頂，笨拙地輕撫著，聲音溫柔道：“沒事了，哥哥我一定帶你出去，說到做到。”
這句承諾彷彿擊穿了少女最後的心之壁。
林小雨猛地擡眸，眼淚汪汪，不管不顧地撲進葉正思懷抱，滾燙的淚水瞬間暈濕了冰冷的胸甲。
“嗚嗚嗚……”
長久壓抑的恐懼和委屈如同決堤，肆無忌憚地宣洩，小小的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著。
葉正思這才真切意識到，她不過是個孩子，甚至比他的妹妹還要小上幾歲，卻硬撐著獨自麵對這一切，直到此刻才崩潰。
他僵硬地維持著半蹲的姿勢，感受著胸甲上傳來溫熱濕意，熟練地擡起手，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般，一下下輕拍著少女消瘦的後背。
不知過了多久，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才漸漸轉為斷斷續續的抽噎。
林小雨終於從葉正思懷裡退開一點，用髒兮兮的袖口狠狠抹去臉上的淚痕，鼻子眼睛都揉得通紅。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神卻異常清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其實是超能力者。”
葉正思假麵下的眉頭微蹙，沒有打斷，隻是靜靜地聽著。
一年多前，在那場爆發在碧波市超大規模的次元震蕩災害中，林小雨不幸失去了雙親，也因此……覺醒了超能力。
“我的能力很弱小，不像琦玉市那些英雄那麼厲害。”她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自嘲，“我叫它……『凈化之光』。”
她攤開小手，掌心微微蜷縮，一團溫暖柔和的光暈悄然亮起。
“我能一定程度凈化人類身上的有害物質，也能讓暴躁的生物平靜下來。”她輕聲解釋著，指尖無意識地蹭著臉上的淚痕，“動物，人……甚至怪物，我都能將他們安撫，讓他們不被那些混亂的念頭影響。”
她擡起頭，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異常明亮，直直看向葉正思的假麵。
“我就是靠著這個，在這裡……才沒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傀儡。”
“大概幾個月前，我就察覺學校不對勁。”少女的語速快了些，“我偷偷給治安局打過舉報電話，說學校可能被宇宙人佔領了。”
她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他們來查了，查得很嚴，連次安科的人都來了。但查了一圈，他們什麼也沒發現，然後……就不了了之。”
“可它們卻沒停！它們一直在偷偷收集我們的樣本！”林小雨的肩膀又開始抑製不住地輕顫，聲音裡充滿了後怕。
“那間教室裡的同學，還有你之前弄丟的合照上……”葉正思的聲音有些猶豫。
“嗯！”林小雨用力點頭，聲音哽咽，“照片上被我劃掉的那些同學……他們……他們全都被宇宙人洗腦，失去了自我。”
她猛地低下頭，額頭抵著膝蓋，肩膀又開始聳動，自責的情緒再次將她淹沒。
“可能因為我是走讀生，那些宇宙人並沒有將我選為優先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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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直在演戲？”葉正思有些意外，“裝成被它們洗腦的樣子？”
林小雨埋著頭，輕輕點了點。
“那……那隻蜘蛛怪物又是怎麼回事？”葉正思追問，“它為什麼死盯著你不放？”
“我不知道。”女孩茫然地搖頭，淩亂的髮絲跟著晃動，“我是最近才被它纏上的。”
她忽然擡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我能感覺到！那些從鏡子裡爬出來的怪物，都想吃掉我。以前，一直是福利院的何夏姐姐在保護我，她……”
少女欲言又止。
“可何夏姐姐她前陣子被宇宙人抓走了……所以……我本來想利用那隻怪物，幫我對付宇宙人。
“我隻想把何夏姐姐救出來！把同學們都救出來！可是……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少女無力地將自己蜷縮得更緊，巨大的挫敗感沉甸甸地壓在身上。
然而，就在這時——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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