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你們要小心些。”
“自滅者?”莊怡皺起眉頭,語氣裡的輕鬆頓時消散了大半,“你也多加小心,那些自滅者的實力,以及它們引起的禍亂,你我都有目共睹。”
“我會注意的。”江宇點頭。
空氣沉默了一瞬,兩人都不知道該繼續聊點什麼。
莊怡又不太想掛斷,為能繼續,於是問起了白雪的近況。
“還行。”江宇頓了頓,“學姐的記憶…可能快恢復了。”
莊怡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語氣中的異樣:“怎麼?你不希望她恢復啊?”
“呃…也不能這麼說,我隻是…不太確定,恢復記憶之後的她,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位學姐。”
莊怡沉默了一瞬, 然後安慰道:
“你擔心太多了,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她不還是她嗎?”
“嗯,你說的對,是我多慮了。”
莊怡笑了笑,正要再說兩句,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在敲門。
“你先忙吧。”她說,“小白這邊我會照看好的,你專心處理你那邊的事。”
“好,麻煩你了。”
“跟我還客氣。”
莊怡掛斷電話,把手機握在手心裡,在陽台上又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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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星星不多,月亮倒是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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