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異變當晚，在篝火旁。
林夜再次開始了日常的“搓丸子”訓練。
或許是白天那場戰鬥的刺激，他感覺自己對力量的感知，好像變得更敏銳了。
他閉上眼睛，不再去想水球的形態，而是回想著洛琪希戰鬥時那種感覺。
那種將精神力與魔力完美結合的感覺。
反覆的抽離。
反覆的塑造。
這一次，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他感受到法杖尖產生的能量，不再像一盤散沙，而是開始有了凝聚力。
雖然還有點搖晃，一個拳頭大小但形態已經基本完整的水球，出現在他眼前。
它堅持了五秒，八秒，十秒。。。
直到十二秒，才“噗”的一聲，化作水汽。
“我……我成功了？”
林夜不敢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臉上混合著疲憊和狂喜的表情。
“成功了！恭喜你！”
洛琪希比他還激動，她感覺，自己所有的辛苦在這一刻，都值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突破！林夜看著她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心裡也有一絲暖流淌過。
他也知道，自己終於邁出了，真正掌控力量的第一步。
夜也走了過來，她沒有說話，隻是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林夜的掌心。
第二天，林夜還沉浸在自己終於開始掌握自己魔法的喜悅中，眼前隻有一條往前延伸的道路。
“看那裡。”洛琪希的聲音，帶著一絲輕鬆，“我們快走出‘赤龍山脈’了。”
她指著那片黛青色的輪廓，說道：“另一邊，就是阿斯拉王國的中部平原。我們下一個目的地，是**菲托亞領地**。到了那，我們就能好好休整下，吃頓熱乎飯了。”
赤龍山脈。
聽到這個名字，林夜的心臟戈登了一下，看著眼前這一條路，他終於明白自己漏掉了什麼。
這個名字，他記起來了。
雖然可能不是這一條路，但赤龍山脈不就是魯迪烏斯和龍神第一次掏心掏肺的地方嗎，而且那個**菲托亞領地怎麼聽著也很熟悉。**
雖然時間線好像對不上，但這個地名的出現，還是讓他瞬間警覺了起來，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他拋出了第一個試探性的問題，“老師，您認識一個叫保羅的人嗎？聽說以前村子那邊有人提起過，他是個很厲害的冒險者劍士。”
洛琪希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很普通，阿斯拉王國光是叫保羅的劍士就有很多。真正有名的劍士，大多都有響亮的稱號，比如‘劍王’，‘劍帝’之類的稱號。”
林夜倒是沒有氣餒，畢竟保羅也不是真的出名人物。
“那。。。艾莉絲呢？我記得是一個很刁蠻的紅髮女孩，應該是哪個領主的女兒。”林夜不禁感慨自己還是書到用時方恨少，隻記得紅媽媽是叫艾麗絲，後麵的名字就母雞了。
“當然知道。”洛琪希的語氣裡帶著點古怪，“這就是我們目的地菲托亞領地，伯雷亞斯家的那位大小姐嘛。我在阿斯拉王國的魔法公會時，就聽說過她的大名了。”
她撇了撇嘴，繼續說道：“據說領主為他女兒發出的家庭教師委託，已經在公會掛了好久了，薪酬高得嚇人！但沒有一個老師能在那位大小姐手下待超過一個星期。久而久之，圈子裡都私下裡叫她‘紅髮犬’。”
紅髮惡犬！這四個字，雖然給林夜指明了方向，但也讓他重新產生了新的疑惑，他並不記得艾莉絲那邊的招聘持續了多久，但是不管怎麼算她的年齡，洛琪希應該早就成為了魯迪的老師。
一種莫名的反胃感開始在林夜的身上蔓延，他強忍著的鎮定，但不自覺地握緊了一旁夜的小手。
命運的齒輪，好像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慢慢轉動。
他看著前方那座即將抵達的城市，知道他們這一路平靜的旅途，可能要結束了。
離開赤龍山脈，之後的旅途就變的平坦又單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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