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幼年篇.殺戮得到出擊信號我便不再思考那些事情，右手搭在忍刀刀柄上跟在朔茂身後衝上山崖進入洞窟。
卡卡西的分身順利丟出了煙霧彈，此時山洞內混亂一片，這些盜賊都因為視覺被封閉亂了陣腳。
“鏗——”
靠著見聞色我揮刀擋下了左前方胡亂揮動的苦無將它打飛出去，正當我準備抹掉他喉嚨的瞬間，雙手好似被水泥凝固一般動彈不得，最後隻是正蹬將他踹飛到牆上讓他失去了意識。
“啊——！”
一旁傳來男人的慘叫聲，暗紅色的血液濺射到我的臉上，血腥味一時間塞滿了我的感官。
“嘔……”
雖說我曾在修行的時候進行過捕獵，早就已經聞過了血也感受過殺生。
可真正有人在身邊死去血液還濺到我身上的瞬間，我依然沒辦法接受。
那味道簡直比任何氣味都要刺鼻，都令人作嘔。
煙霧稍稍散去一些，我看著脖頸不斷流出血液的盜賊，胃酸不爭氣的反了上來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嘔吐。
“清月！別這麼天真！”
朔茂的話語傳進我的耳朵，我明白，我什麼都明白。
可是我……做不到。
忽然又有鮮血濺到我的身上，緊接著，被劃傷手臂的卡卡西出現在我的身邊。
對啊，現在在戰鬥中。忍者的戰鬥爭分奪秒，就是我跪在地上撒嬌的這點時間，如果在戰場上就會導緻我的戰友死亡。
站起來，站起來，我能做到的，快動，快動，不然我就會被奪走！
“去死吧！”
【清月大人快閃開！】
過往在學校內被欺淩的一幕幕像是三十二倍速的幻燈片在我腦中閃過，被侮辱、被貶低、被羞辱、被辱罵、被毆打……如同他們的玩物一樣，像是物品一般毫無尊嚴……
我……不想再軟弱了！
“啊——”
在對方的長刀砍下的瞬間，我用最快的速度抽出忍刀將鬥氣纏繞在上麵，輕鬆就將對方的長刀斬斷！
我都和琳保證了要鑄造和平，要守護木葉，所以……
“我不能再軟弱了，我必須要跨出這一步！”
趁著對方失去平衡，我揮刀抹脖後迅速收刀，睜著眼就這麼看著他倒下去，脖頸噴出的血液盡情噴灑在我的麵龐上。
我沒有閃躲。
接下來的畫麵已經稱不上是戰鬥了，情緒上頭的我幾個閃身就搶在卡卡西和朔茂之前解決了所有盜賊，包括那名中忍也被我一刀抹脖。
首次的出村任務，完成。
第一次殺戮，事後沒有想象中令人作嘔的感覺，也沒有雙手顫抖，也沒有雙腿發軟。
平靜的心態讓我自己都有些害怕，好像麻木了一般，什麼也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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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罪惡感，畢竟殺的都是惡人。當然也不可能有快感，我不會喜歡上這種感覺。
但，這是生於這個世界必須做到的事情。接受吧，這裡不是現代。
“看來都已經解決了，你們兩個做的很好。看護額應該是草之國的叛忍，這個人的屍體帶回去，其他的就放在這裡燒掉吧。回收那些贓款，這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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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想再接觸屍體的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卡卡西，我負責回收那些掠奪來的贓款。
做完這些之後，我們回到了木葉村。
路上朔茂什麼也沒對我們說，看來是要讓我們自己消化這份複雜的情緒吧。
委託的交接由朔茂一人完成，卡卡西自然是等他，而我則是低著頭默默走回家中。
推開門，一望過去是空蕩蕩的客廳，沒有人可以傾訴。
走向廚房，渴望媽媽或是老爹在裡麵忙，依舊安安靜靜。
距離晚飯時間還有一會兒，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意褪去身上的衣服，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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