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就是怪人形態，戰鬥力暴漲，但外形嘛……”
它停了停。
“怎麼說呢，不太適合上街，你懂的，頭上長角，身上有殼，眼睛還是複眼——正常人看到會尖叫的那種。”
江城裕也沉默了一會。
“為什麼……我是怪人？”
“因為能量不夠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係統嘆了口氣，“我也想把你改造成RX啊，多帥。但是我是在刺蝟貓實習的，能量配額隻有——”
“不是。”
他打斷了它。
“我是說……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是我被複活？為什麼是我被改造成怪人？為什麼是我什麼都不記得？
這些問題在他腦子裡打轉，但他不知道怎麼說。十歲的辭彙量，加上剛復活的混亂，讓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但係統聽懂了。
那邊沉默了三秒。
“這個嘛……”係統的聲音難得正經了一點，“你死了，我路過，順手撈一把，就這麼簡單。”
“至於為什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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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打了個哈欠。
“就當是運氣不好吧。”
這個回答太敷衍了。
江城裕也聽完，沒說話。他連“生氣”是什麼感覺都快忘了，最後隻是站在原地，茫然的看著四周。
這是個墓地。
不大，零零散散立著幾十塊墓碑，周圍是樹，遠處能看到一些房子的影子，天快黑了，夕陽把天邊燒成了橘紅色。
他站在那，破爛的衣服被風吹的直響。
肚子叫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看肚子。
“啊，餓了是吧？”係統又恢復了那副弔兒郎當的語氣，“正常，你是活人又不是死人，當然會餓。不過你現在沒錢沒身份沒地方住——三無產品啊宿主。”
“要不你先往那邊走？那邊好像有城鎮，到了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江城裕也擡頭看向係統指的方向。
夕陽的方向。
他邁開了步子。
走了一步，兩步，三步。
風從破衣服裡灌進來，冷的讓他縮了縮脖子。但他沒停。
他不知道要去哪。
也不知道到了之後要做什麼。
更不知道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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