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的喧鬧就沒停過。
一會是一葉在喊“V3螺旋踢”。
一會是丹三郎在叫“騎士拳”。
一會是百合子冷冰冰的說“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
江城裕也偶爾路過，能聽到一兩句。
裕也沒停。
二葉交代過，別理他們。
他洗乾淨抹布。
疊好。
放在吧台邊上。
又把椅子一張張翻下來擺整齊。
筷子和醬油瓶也放回每個桌上。
客人走的差不多了。
隔壁包間的上班族結了帳走人。
大廳裡隻剩最後一桌客人，也在穿外套。
包間裡的吵嚷還在，聲音小了不少。
十一點半。
最後一桌客人走了。
江城裕也打開係統，把那100點數拿來抽獎。
轉盤飛速的轉動。
白色 藍色，最後指針在紫色上麵停住。
“恭喜宿主抽取紫色技能，力量強化。”
力量強化：每次出拳，力量都會比上一拳更強。
最多疊加三次。
第三拳的力量是第一拳的三倍。
沒有冷卻時間。
隻要連續出拳，就能一直疊。
“第一拳可能隻是‘疼’。”
“第二拳‘很疼’。”
“第三拳，一拳打爆。”
江城裕也關上係統界麵，開始收拾桌子。
碗碟摞在一起，筷子收進桶裡。
抹布擦過桌麵，醬油漬和啤酒漬全被抹掉。
包間的紙門，拉開了。
那幾個人搖搖晃晃的出來。
最前麵是優卡莉絲，臉紅的快要滴血，走路都帶飄的，三葉在旁邊扶著她。
三葉臉也紅，但沒那麼誇張。
接著是一葉。
他臉最紅，紅到了脖子根，步子卻還很穩。
嘴裡還在含糊不清的念叨著“V3最強”。
百合子走在倒數第二個。
她的臉一點沒紅。
眼神清亮，步子穩健。
最後一個是東島丹三郎。
他把麵具摘了，拿在手裡。
臉上的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朵，眼睛有點發直，但還能走直線。
他一手拿麵具，一手扶著牆，慢慢的走出來。
二葉站在吧台後麵，抱著胳膊看這群人。
她的表情以經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了麻木。
“喝完了？”
她的語氣像是在問你們怎麼還不死。
“喝完了！”
一葉大聲回答。
“那趕緊走，我要關門了。”
“姐姐別這麼無情嘛……”
三葉笑著說。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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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裕也正在擦最裡麵的桌子。
他彎著腰，抹布在桌麵上來回畫圈，要把最後一點水漬都擦乾淨。
丹三郎扶著牆，從走廊拐了出來。
他的目光在大堂裡亂晃。
吧台。
椅子。
牆上的菜單。
然後，他的目光定格了。
江城裕也。
那個正在擦桌子的小孩。
白色T恤，黑色短褲。
瘦瘦的，頭髮有點長，眼睛很深。
丹三郎的腳步停住了。
他盯著那個背影看了三秒。
眼神變了。
“是你！”
聲音不大，卻像根針，刺破了整個大堂的空氣。
江城裕也的手停在桌麵上。
他沒有轉身。
“蝗蟲怪人！”
丹三郎的聲音在抖，是獵人看到獵物的狂喜。
“你竟然在這裡！”
空氣瞬間凝固。
二葉的手停在吧台上。
三葉的笑容僵在臉上。
百合子猛的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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