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清理特工第一章 江城裕也，獨戰巨蛋場館
江城裕也衝出宿舍樓的大門，夜風糊了他一臉，全是城市晚上的味兒。
汽車尾氣，下水道，還有便利店關東煮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腳步沒停，踩著柏油路，穿過巷子，跑上大街，又衝過天橋。
路燈在他頭頂連成一條橘黃色的線，他的影子在身後被拖的老長。
青山國立巨蛋場館。
他知道那地方。
坐電車要四十分鐘，但他沒時間等，也沒錢買票。
江城裕也乾脆直接跑了過去。
蝗蟲怪人的身體就算沒變身，也比普通人牛逼多了，他跑起來帶起一陣風，在晚上的街上亂竄，超過一輛又一輛等紅燈的車。
那些司機隻看到一個模糊的淺藍色影子從車窗外飛過，還以為是路燈的反光。
他跑了二十分鐘。
青山國立巨蛋場館那個銀白色的巨大穹頂，總算在夜色裡冒了出來。
場館外麵燈火通明，巨蛋周圍黑壓壓的全是人。
三萬個觀眾。
有人在拍照，有人排隊，有人跟朋友聊天說笑，有人舉著熒光棒，還有人拿著應援牌。
他們臉上都帶著期待的笑，等著看一場超棒的演出。
江城裕也站在場館外的天橋上，往下看著那片人海。
三萬人。
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多人。
他們在燈光下笑著，鬧著，走來走去，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走進一個要命的陷阱。
他不知道三萬人被壓縮成壓牌後會堆成多大的箱子，也不知道三萬個人消失後，會有多少人在電視機前哭。
江城裕也隻知道，不能讓那種事發生。
場館裡，燈光一暗。
舞台上的大屏幕亮起，倒計時開始。
十，九，八……人群開始尖叫，聲浪一波接一波湧過來，像海浪拍在石頭上。
七，六，五……熒光棒舉了起來，五顏六色的，在黑暗裡亮成一片光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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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二……
一。
倒計時歸零，舞台上的燈光並沒有亮起來。
反倒是另一種光出現了，一種彩色的流動光霧。
水母幸福毒素。
那光從舞台頂上飄下來，在空氣裡緩緩瀰漫，沒聲音，也沒味兒。
光霧落下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笑容都僵住了。
三萬人的歡呼聲在三秒鐘裡徹底消失。
熒光棒還舉著，但手不動了。
嘴還張著，但發不出聲音。
眼睛還睜著，但眼神都散了。
三萬人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好像在做什麼美夢。
舞台頂上，一道巨大的門在空氣裡出現。
那不是真的門，是一個半透明的發光能量體構成的傳送門。
門的邊緣像水波一樣微微發抖。
門後是另一個黑洞洞的空間，看不到頭。
幾百個黑影從傳送門裡湧了出來。
男特工都身材高大，握著合金短刀。女特工則身材修長，舉著微型能量手槍。
他們從舞台上跳下來，從通道裡湧出來，從四麵八方包圍了那些呆住的觀眾。
“快。”
一個特工的聲音從頭盔裡傳出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層厚布。
“壓縮裝箱，天亮前全部運走，這是蘭戈大人的死命令。”
特工們開始動手了。
他們走到呆住的人群中間，伸出手，正要把這些人壓縮成壓牌。
叮。
一聲金屬碰撞，在場館裡炸開。
綠色的利爪在彩光裡一閃。
沖在最前麵的特工還沒動手，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轟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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