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擇手段的博卡生真從另一邊趕來，看著博卡。
“他就是大總統嗎？”他聲音沙啞。
裕也沒有回他站在最前頭，鷹劍還握在手裡，劍刃的光芒比剛才更亮。
複眼盯著對麵穿深色西裝的男人，甲殼下的肌肉繃緊，像一根即將崩斷的弦。
博卡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垂落，表情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西裝沒有一絲褶皺，皮鞋不沾一粒灰塵。他的目光從裕也掃到生真，又掃到絆鬥，最後停在裕也身上。
“我就是砂糖人世界的大總統——博卡·賈爾達克。”他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清晰無比，“你們這些低等人，竟敢傷害我的女兒，萬死難辭其咎。”
裕也沒有說話，手指在劍柄上收緊，博卡——超市門口那個人，讓整棟建築倒塌，讓響姐額頭縫了三針，讓星野光嚇暈，讓三十個人再也醒不過來，裕也感到一種滾燙的東西在胸腔裡燒。
生真從腰間拔出加布加劍，紫色劍刃反射著陽光。“不管你是誰——傷害無辜的人，我絕不放過你！”
絆鬥也站起來，冰沙裝甲碎了大半，拳頭還握著，冰晶在指縫間凝結，三個人對峙博卡，三個方向，三種武器。
博卡看著他們，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更冷的，像是看三隻螞蟻攔路的表情，他擡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著三人，空氣在他掌心壓縮，一瞬間，透明的球體從無到有，從拳頭大膨脹到籃球大小，表麵電弧跳動，發出滋滋的響聲。
然後他推出，壓縮空氣的釋放。球體在三人麵前炸開，衝擊波向四麵八方擴散。
生真的身體像被攻城錘撞中，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撞上一棵行道樹才停下。
絆鬥飛的更遠，空中翻了兩圈，後背砸進一棟建築的牆壁，滑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裕也被衝擊波推著後退，雙腳在地麵犁出兩道深溝。
他膝蓋彎曲，重心下沉，甲殼下的肌肉全部繃緊，退了七八步終於穩住身形。
博卡的眼睛眯起。“哦？”
生真撐著地麵想站起來，手臂發抖，撐到一半又趴了下去。
變身解除，紫色裝甲碎片散落一地，露出下麵沾滿灰塵的普通衣服。絆鬥的變身也解除，他靠在牆根，嘴角有血絲，閉著眼，嘴唇在動，聽不清在說什麼。
“好強……”生真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裕也站穩鷹劍橫在身前，五色光芒沒有減弱，他看著博卡，複眼在陽光下閃著冷光，然後沖了出去。
雙腿在地麵炸開兩個坑，身體像一顆綠色炮彈直射博卡，鷹劍舉過頭頂，劍尖凝聚成一道光刃。
博卡的右手再次擡起，他手掌翻轉，掌心朝下，五指微曲。“趴下吧。”
空氣在他掌心跟地麵之間被壓縮，無形的力量從上壓下，壓在裕也的肩膀，頭頂，每一寸甲殼。
地麵在他腳下碎裂，他的膝蓋彎曲，身體下沉，裕也的腳步停住，腰被壓的彎了下去，鷹劍的劍尖從指天變成指地。
博卡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還能站著？”
他的手臂下壓一寸，重力加倍。裕也腳下的地麵徹底碎裂，碎石從他腳邊飛濺，膝蓋幾乎要碰到地麵。
這次他的背沒有彎——甲殼下的肌肉瘋狂的顫抖，每一根纖維都在極限邊緣掙紮，但他沒有跪下。
“給我跪下——你這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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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卡手臂再次下壓。重力又加一重。
裕也的身體猛地一沉——然後他站直了，一瞬間。膝蓋從幾乎觸地的角度直接彈起，脊椎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突然釋放，身體在重力的壓迫下硬生生的挺直。
博卡的瞳孔驟縮。“什麼——”
裕也已經衝到他麵前。右拳收在腰間，力量在甲殼下凝聚——一倍，兩倍，三倍。
一拳砸在博卡的肋骨，哢，聲音不大但很清的骨骼斷裂。
博卡的身體往側麵歪了一下，嘴巴張開，不可思議。
他眼裡第一次出現疼痛，真實的，生理性的，無法掩飾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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