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回王座，坐下，把魔法書放在扶手上，深紅的眼睛看著裕也，上下打量一圈。
“好了，果然和本王看到的一樣——任何攻擊，隻要攻擊你超過五下，就會完全失效。”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敲兩下，“本王還以為自己的未來視出錯了。”
瑪修的盾放下，安娜的鐮刀拖在地上，立香的手從令咒上鬆開。
梅林把法杖拄在地上，歪著頭，紫色眼眸裡的表情說不上是驚訝還是瞭然。
吉爾伽美什的眼神從裕也身上移開，掃過立香、瑪修、安娜、梅林：“本王大概明白了，除了那個小鬼——你們，都回爐重造好了。”
立香吸了一口氣，向前一步：“吉爾伽美什——我們是來——”
吉爾伽美什擡手，沒看他：“本王應允的事，能成則成，不能成則絕不成。”
他的聲音在王座廳裡每個角落都聽的清清楚楚，“你們的事，本王早就知道了。”
立香手攥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正因為如此，你才更應該聽我們解釋一下，如果沒能回收聖杯，這個時代的人理會崩潰的——”
吉爾伽美什的手伸向身側。虛空裂開一道金色波紋，一隻手從波紋裡伸出，握著一隻金色酒杯。
酒杯不大，杯身刻著古老紋路，杯口鑲著一圈寶石。聖杯。
“你們說的是這個吧？”吉爾伽美什把聖杯在手裡轉了一圈，
“人類的財寶就是本王的財寶。聖杯早就在本王的寶庫裡麵。”他頓了頓，嘴巴那個笑容更深。
“這也是三女神進攻烏魯克的原因。”
立香的嘴巴張了下：“請你——把聖杯”
“別跟本王扯‘請你把聖杯給我們’這種蠢話。”
吉爾伽美什打斷他，聲音從低沉變鋒利，“本王可沒有理由，將自己的財寶讓給你們。”
立香手指攥的更緊。王座廳裡安靜幾秒。
隻有風從天窗灌進來的聲音，跟西杜麗在邊緣處輕輕換氣的聲音。
立香擡頭，看著王座上的吉爾伽美什，眼神變得十分堅韌。
“如果我們能幫你打敗三女神呢？”
吉爾伽美什笑了，在王座廳裡回蕩幾秒的大笑。
“你說什麼蠢話？”
他收住笑，深紅的眼睛看向裕也，“不過確實，那個小鬼頭有這個能力，但是——你怎麼這麼確定？”
他的目光從裕也身上移回立香臉上，“他來到這個時代，可單純隻是為了戰鬥而已。”
立香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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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了一下，當初他問裕，裕也也隻是說“秘密”。
他從沒說過“我想保護這個時代”，也從沒說過“我想留下來”，他隻是在戰鬥，一直在戰鬥，像一個沒有目的地的旅人。
立香轉身，望向裕也。男孩站在王座廳中央，拳頭還攥著，T恤上的焦洞在陽光下紮眼。立香的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裕也……你會幫我們，對吧？為了保護大家。”
裕也的眼神落在立香臉上，然後是立香身後的瑪修，跟握著鐮刀的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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