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爾格的左臂鱗甲在王凱的牛符咒衝擊下碎裂，碎片還沒落地，他已經在後退。不是逃跑，是拉開距離重新評估戰局。
“你在等佐基爾本人傳送過來。”王凱沒有追擊。
“他一定會來。”
“他知道你會輸。”
佐爾格的赤紅眼眸收縮了一下。這句話比任何攻擊都精準。他跟隨佐基爾幾十年，比任何人都清楚佐基爾的用人之道。派出來的人如果能贏，佐基爾會親自來收割戰果。如果贏不了，佐基爾不會浪費魔王之血來救一枚棄子。
院子裡，迅的靈刀架在骨甲魔衛頸部。斯卡蕾特的血紅鎖鏈將另外兩個魔衛徹底束縛。左側通道的戰鬥聲停了，胡桃的靈刀刺穿了叛逃驅魔師的手腕，柚希的凈化結界將咒術師的反噬加倍彈回。右側通道，刃更的布倫希爾德貫穿了暗殺者的左肩。
佐爾格單膝跪地。不是被打倒的，是自己跪下的。
“佐基爾大人不會來了。他隻在能贏的時候出手。上次他親自去過去時間線見你們，是因為那時候他還以為能贏。現在他知道你們有了準備，他不會浪費魔王之血。”
潔絲特走到他麵前。“佐爾格。你效忠了幾十年的人，連來救你都不願意。”
“我知道他是什麼人。從第一天就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為他賣命。”
佐爾格沒有回答。但王凱看到他的獨眼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萬理亞從地下室入口探出頭。“繼承儀式完成！澪小姐正在上來。”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地下室入口。腳步聲從台階上傳來，很穩，每一步都踏得很實。澪走出地下室，黑色禮服上流轉著暗金色的魔王紋章，紅色長發散在肩上，瞳孔深處多了一層暗金色的光芒。魔王之力已經完全融入她的魔力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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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爾格。”澪走到他麵前，“你回去告訴佐基爾，不用再派人來試探。明天四方會談結束後，我會親自去魔界找他。讓他把欠我父母的債準備好。”
“你不殺我？”
“你隻是奉命行事。殺你改變不了任何事。”
佐爾格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來。“威爾貝特的女兒。你和那些嘴上說和平的魔族不一樣。你比他們都可怕。”
“謝謝。”澪轉向所有人，“各位辛苦了。儀式完成了。”
萬理亞翻開筆記本。“魔力爆發期完美契合繼承儀式。澪小姐現在的魔王之力完全穩定，四方會談可以按計劃進行。”
八尋從客廳探出頭。“所以說——打贏了？可以開慶功宴了？”
胡桃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戰鬥消耗體力，消耗體力就要吃。這是科學。”
迅收刀入鞘。“慶功宴改天。所有人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四方會談。”他走到澪麵前，“佐基爾今天沒來，不代表明天不會來。他不用魔王之血救部下，但會用它來破壞會談。明天會場上最危險的不是外圍進攻，是他本人直接突襲。”
“我知道。”澪說。
塞蕾娜從外圍走回來。“神族的神聖屏障沒有受損。明天我會在會場外圍維持屏障，佐基爾如果用魔王之血傳送，至少會被偏移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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