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戰場大亂鬥天亮之前各小隊已經完成了集結。
三層防線沿著峽穀地形展開，北極英的小隊被安排在第三層最外圍的位置。
從這裡看出去，正前方是一片被雨水泡爛的開闊地，再遠是山脊線，灰濛濛的輪廓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沒人說話。該說的昨晚已經說完了。
雨從黎明下到現在，沒有停過。
然後山脊線上出現了人影。
一個，兩個，十個，幾十個，黑壓壓地沿著山脊湧下來，像一片灰色的洪流。
五十餘人的雨忍部隊。
木葉這邊十四人精英突擊隊已經前往目標半藏了。
北極英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對麵湧下來的人影。
腦子裡還轉著忍術教材上的內容，小隊滲透，潛伏暗殺，聲東擊西。
書上寫得清清楚楚，忍者的戰鬥方式是隱藏和偷襲。
然後兩邊撞上了，所有書上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作廢。
苦無和手裡劍亂飛，起爆符在泥地裡炸出一個個坑，水遁火遁的光芒在雨幕中此起彼伏。
有人喊，有人叫，有人倒在泥裡不再發出聲音。
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大規模交戰跟巷子裡的混混群毆沒什麼區別，誰先倒下誰就輸了
源水的水遁化成水牆擋住手裡劍，繩樹水斷波劈開正麵衝來的雨忍，美琴寫輪眼全開，一勾玉在轉動。
北極英正麵撞上第一個雨忍，壯實的中年男人，手裡一把短刀，看見北極英先是愣了一下。
遲疑隻有半秒，北極英沒給他第二秒。
影奧義·分身出現在對方身後。
正麵影奧義·諸刃飛出，對方本能舉刀格擋，可是陰影形成的手裡劍怎麼格擋？
身後影分身同步釋放的諸刃他也沒看見，同時切入。
對方短刀脫手，整個人栽進泥水裡。
北極英踩過他的身體繼續往前。沒有時間停留，戰場上停下來就是等死。
一個瘦高的雨忍從側麵撲來，苦無帶著風聲，北極英側身避開，鬼斬貼劈下去撕開護甲。
兩個雨忍前後夾擊，北極英投影到其中一個身後交換位置，兩人互相對上。
那一刻的錯愕讓他們同時慢了半拍，半拍就夠了，影分身和本體從兩個方向同時出手。
戰場上的近身戰不講究華麗。
苦無和起爆符不多，大範圍忍術在雙方人員交錯的混戰裡根本沒法用，一個大範圍忍術吐出去友軍也得吃虧。
近身，省查克拉，一刀定勝負。
現在還不是第四次忍界大戰雙手一拍啥都來的時代。
北極英的影奧義天然適合這種環境，不需要結印，瞬間製造位移和夾擊。
諸刃遠程收割，鬼斬近身爆發，暗影迴流每次和影分身配合都回一口能量，讓他比所有人都能撐。
混戰的本質是一個不斷變化的棋盤，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每一秒都有新的缺口出現。
多數人隻能看到自己麵前三米的敵人，但暗影感知讓北極英隨時掌握所有人的位置
一個木葉忍者被兩個雨忍夾住，左臂中了一刀垂在身側，右手苦無勉強擋住正麵的劈砍，背後那個雨忍舉起短刀，刀尖對準後頸。
北極英投影過去，那個舉刀的雨忍剛好在他的路線上，影分身出現在舉刀者身後，鬼斬劈下。
舉刀者全部注意力都鎖在前方的獵物上，連回頭都沒來得及就倒了。
正麵那個雨忍愣了一瞬，北極英本體已經從側麵繞過來，諸刃劃過咽喉。
那個被救的中忍從血泊裡站起來，看見一個少年從他身邊掠過，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沖向下一個目標。
中忍張了張嘴。沒來得及說謝謝，人已經不見了。
不遠處，一個木葉中忍山野一郎被三個雨忍逼到岩壁邊上，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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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英路過那裡的時候順手放出諸刃切斷了一個雨忍的手筋，投影到第二個身後交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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