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玖辛奈老師水戶的背影消失在迴廊深處，院子裡隻剩下兩個人。
玖辛奈雙手叉腰站在北極英麵前，下巴擡得老高。
“行，既然水戶奶奶讓我教你，那就開始吧。”
她從衣服裡掏出一張小紙片，上麵畫著一個術式。
線條不算工整，但圖案、密文和摺疊的痕跡都在，像是被人反覆描畫和擺弄過很多遍。
“這是漩渦一族最基礎的封存術式，把查克拉封進紙裡，需要的時候釋放出來。”
她把紙片攤在地上，蹲下來，用手指沿著術式的線條比劃。
“你看，這張紙正麵是圖案，背麵是密文，真正的結構不在平麵上。”
“它是一層一層疊起來的立體，封進去的查克拉不塞在一個格子。它被分成好幾層，每一層獨立運轉。”
“厲害的漩渦族人能在一個封印裡麵預設十幾層結構，每一層做不同的事。”
北極英蹲下來看。
捲軸註腳裡那句“漩渦一係以內部空間的多層預設結構見長”，他已經讀過了。
玖辛奈手裡這張小紙片，一個最基礎的封存術式，正麵圖案背麵密文，內部已經有兩層功能區，—第一層儲存查克拉，第二層控製釋放的節奏。
木葉標準化捲軸裡二十七個基礎術式，沒有一個涉及兩層以上的內部結構。
差距在這裡。
“懂了嗎？”玖辛奈問。
“懂了。”
“那你試試。”
北極英攤開手掌，用查克拉在掌心畫出術式的圖案層。
畫到密文的時候接不上了。
“不對！密文要和圖案咬合，不是畫完一層再畫一層！”玖辛奈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兩層要同時起，重來！”
北極英重新畫，走到一半還是崩了。
“你腦子裡要同時裝兩層結構的走向，不能一個一個想！”
又拍了一下他的手。
北極英看了她一眼，“你當老師挺有天賦的。”
“那當然！”玖辛奈昂起頭。“我媽媽也是這麼教我的，學不會就打手。”
北極英第三次畫，這次圖案層和密文層完整咬合，術式在掌心亮了一瞬，然後消散。
“還行吧。”玖辛奈嘴上這麼說，眼睛裡的得意藏不住。
北極英從兜裡拿出一樣東西。
一張紙。
紙上畫著一個漩渦，是北極英昨晚在公寓裡照著封印術資料的參考圖，按漩渦一族家紋的標準樣式畫的。
他把紙遞過去，玖辛奈盯著看了好幾秒，嘴唇抿了一下，眼圈紅了一瞬間，很快別過頭去。
“誰讓你畫的。”
“沒人讓我畫。”
“為什麼？”
“你之前在地上畫的那個不太圓。”
“你說我畫得醜？！”
“我說我畫得圓一點。”
玖辛奈一把把紙搶過去，塞進衣服最裡麵的口袋。
“我才不稀罕。”
她轉回頭的時候，兇巴巴的表情底下藏著一點別的東西。
“該你了。”她說。“教我打架。”
北極英站起來。
“先學站。”
“我會站！”
北極英沒說話，繞到她身後，手掌按住她的肩膀：“重心太高了，別人一推你就倒。”
他讓玖辛奈把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曲，重心下沉。
“出拳的力量從腳底來。腳蹬地，腰轉，肩送，拳頭最後才出去。”
他示範了一次，讓玖辛奈看清每一個環節。
玖辛奈學著做了好幾遍，第三拳打在北極英豎起的手掌上。
“疼不疼？”她問。
“不疼。”
“那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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