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說。”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色不錯。”
火影樓外麵，月光灑在街道上，北極英和玖辛奈並排走在路上。
玖辛奈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這對她來說很不正常。
走到街角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
“背我。”
“什麼？”
“我說背我，腿軟了。”
北極英蹲下來，玖辛奈趴上去，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他站起來的時候，玖辛奈比他想的要輕得多。
“抱緊了。”
腳下發力，躍上了路邊的屋簷。
夜風從兩個人身邊掠過，玖辛奈的紅頭髮被吹起來，在月光下像一麵小旗子。
北極英在一處高屋簷上停下來，木葉的夜景鋪在腳下。
玖辛奈沒有從他背上下來，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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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你的臉。”
北極英轉過頭。
玖辛奈從他背上滑下來，站在屋簷的瓦片上，仔仔細細地看著他。
月光把他的臉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左眼是正常的、右眼纏著繃帶，繃帶的邊緣有暗色的痕跡滲出來。
下巴的線條很瘦，嘴唇抿著，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比十二歲要老很多。
玖辛奈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他右眼上的繃帶。
“還是很難看。”她說這句話的方式，和第一次完全不同了。
她收回手，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能聽到心跳。
很穩，很慢，一下一下的。
和剛才在森林裡那個解開她繩子的人是同一個人；和每天下午教她出拳的人是同一個人；和畫了一個標準漩渦家紋遞給她的人是同一個人。
玖辛奈閉上眼睛，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動了一下。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十歲的辭彙量裝不下這種感覺。
月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屋簷下的影子疊在一起。
宇智波駐地，美琴坐在自己房間裡擦手裡劍，門外傳來隔壁鄰居聊天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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