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左擁右抱中忍馬甲是標準的墨綠色，肩甲硬，口袋多，穿上之後比下忍的裝備厚實不少。
北極英在鏡子前穿好，拉鏈拉到頂，感覺脖頸處有些勒，又拉下來一截。
看了兩秒，轉身出了門。
來到秋道家的燒烤店。
北極英到的時候，繩樹已經坐在裡麵了，麵前擺了三盤肉，一盤已經空了。
“你怎麼比我還早。”
“我早就來佔位子了！”繩樹嘴裡塞著肉，腮幫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說，“今天你請客，我要吃回本。”
源水坐在繩樹旁邊，筷子還沒動，看到北極英進來，目光在中忍馬甲上停了一下。
“真厲害啊，北極英老大！”
北極英在對麵坐下來，門口傳來腳步聲。
玖辛奈跑進來，後麵跟著步伐從容的美琴。
玖辛奈今天換了一件乾淨的漂亮衣服，那一頭惹眼的紅頭髮紮得比平時整齊得多。
進門就看到北極英身上的馬甲，眼睛亮了一下。
“穿上還挺像回事的嘛。”
“謝謝。”
美琴在北極英右手邊坐下來，麵帶微笑點了一下頭算打招呼，玖辛奈猶豫了一秒，在他左手邊擠了進去。
繩樹看了看這個詭異的座位分佈，又看了看被夾在中間的北極英，嘴裡的肉差點嗆出來。
“喲......”
源水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把他的後半句話踹了回去。
最後到的是綱手，她推門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身酒味，手裡還提著一壺清酒。
“慶祝晉陞，我帶了好東西。”她把酒壺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繩樹旁邊，掃了一圈，“人齊了？”
“大蛇丸老師出任務了，自來也前輩在雨隱。”繩樹回答她的話。
“知道。今天就咱們幾個。”綱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擡起來晃了晃，“北極英，恭喜中忍了。”
仰頭把清酒一口乾了。
繩樹立刻舉杯要碰，被綱手按下去。
“你喝茶。小孩不許喝酒。”
“我跟北極英一樣大！”
“他也不許喝。”
烤盤上的油花開始滋滋作響，炭火的熱氣烘烤著每一個人的臉，氣氛迅速熱鬧起來。
繩樹和源水為了最後一塊五花肉差點動起手來。
玖辛奈像隻護食的小老虎，把烤得焦脆的牛舌全夾到自己碟子裡。
美琴則安靜得多，把火候正好的肉片細心地夾進玖辛奈的碗裡。
綱手一邊喝酒一邊看著他們鬧，單手托著腮，臉上帶著微醺的笑意。
第二杯酒下去之後，她的目光落在北極英身上，又看看他左邊的玖辛奈，右邊的美琴。
“聽說了。”綱手端著酒杯，把這句話說得漫不經心，“英雄救美啊，北極英。”
玖辛奈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連著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才、才不是什麼英雄救美！”她聲音拔高了兩度，結結巴巴地反駁，“我自己也在想辦法逃！我都拔頭髮做記號了！”
“對，你做得很好。”綱手笑著看她，“不過最後衝進去殺了三個雲忍把你抱回來的，是誰來著？”
玖辛奈的嘴張了又合，臉紅到了耳朵根。她憋了半天，一把抓起桌上的牛舌塞進嘴裡，嚼得很用力，不說話了。
綱手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越過桌麵，用力揉了一把玖辛奈那一頭柔軟的紅髮。
“行了行了，逗你的。”
玖辛奈含著一嘴牛舌氣呼呼地瞪了綱手一眼，又偷偷用餘光瞄了北極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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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英麵前的烤肉一塊沒動，他安靜地坐在那裡，表情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剛才談論的主角不是他。
“你倒是不害臊。”綱手說。
“有什麼好害臊的。”
綱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兩側一靜一動的兩個女孩，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燒烤吃到很晚。繩樹最後撐得趴在桌上直哼哼，說走不動路了，源水一臉嫌棄地架著他出了門。
玖辛奈打著飽嗝跟美琴走在前麵，兩個人手挽著手低聲說著什麼，少女清脆的笑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漸漸遠去。
綱手叫住北極英：“等一下，你那天打完之後身體沒檢查過吧。跟我來，正好看看。”
兩人走到一條沒有路燈的昏暗巷子裡，四下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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