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砂忍最後一戰幾周的時間說過就過。
從第一次夜襲之後，砂隱和木葉在西線進入了一種奇怪的戰爭形態。
正麵衝鋒停了，大規模交戰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毒和解毒的拉鋸。
千代每隔幾天就會換一種毒素配方，從接觸型到吸入型，從速效麻痹到慢性侵蝕經絡。
綱手每一次都能解。
可每一次解毒的時間都在變長，從最初的十幾秒延長到幾分鐘，千代在逼她的極限。
綱手也在逼千代的極限。
每破解一種毒，綱手就把解毒的方法整理成簡易流程，教給前線的醫療班，千代辛辛苦苦研發的新毒，用不了幾天就會被係統性地瓦解。
千代在消耗，綱手在積累。
天平在一點一點傾斜。
深夜的醫療帳篷，北極英坐在綱手對麵。
雙手懸在一條被毒素侵蝕的模擬經絡管上方，掌心泛著一層薄薄的綠光。
“太硬了。”綱手說。
“什麼？”
“你的查克拉輸出方式太硬。”綱手點了一下他的手背，“你習慣了把查克拉當武器，但醫療術不是這樣的。”
“經絡不是武器，你得摸清它的紋理，順著走。。”
北極英調整了輸出，綠光柔和了一些，但還是不夠。
綱手握住了他的手，北極英的手有常年握苦無留下的繭，給她一種粗糙的握感。
綱手和北極英手指交叉在一起，她的掌心是溫熱的，一股柔和的醫療查克拉從她的手掌流入他的經絡。
“感覺到了嗎？”綱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順著走，你要跟著它。”
北極英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查克拉在自己經絡裡流動的方式。
他試著模仿，掌心的綠光穩定了。
模擬經絡管上被毒素侵蝕的部分開始緩慢修復。
綱手鬆開手，看著他獨立完成剩下的修復。
修復完成後，北極英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綱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的右眼眶上。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眼眶邊緣。
“回村之後我要重新給你做一次全麵檢查。”
“好。”
綱手又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
“你學東西很快。”她說，“但你的天賦不在醫療上，能學到現在這個程度，全靠死磕。”
“夠用就行。”
“戰場上夠用就行，回村之後不許拿這個半吊子水平去給別人治病。”
“我又不是醫療忍者。”
“你當然不是。”綱手看著他，“你是刺客忍者。但你是一個會救人的刺客忍者。這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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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英回到自己的帳篷開始看起了美琴給他的情報捲軸。
美琴的字很工整，北極英一頁一頁翻過去。
她把可能遇到的東西全都列了出來。
傀儡、毒、風遁、沙漠地形下的隱身技巧、每一條都乾淨利落。
北極英翻到最後一頁，右下角一行很小的字。
“回來就行。”
他把捲軸合上，放回忍具包內側，和玖辛奈那張歪歪扭扭的封印紙疊在一起。
然後開始休息。
第十九天，北極英帶著綱手去前線。
千代的第七版毒素投入了戰場，這一次毒素吸入後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潛伏起來等忍者使用查克拉的時候才會激活。
一個巡邏小隊中了招，三個人在戰鬥中突然查克拉暴走，倒在了沙丘上。
北極英最先到達。
他蹲在一個木葉中忍身邊，雙手按上對方的胸口，綠色的醫療查克拉覆蓋上去，順著經絡往裡探。
毒素藏得很深，北極英沒辦法完全清除。
但他能做一件事，用查克拉配合封印術暫時封鎖，不讓它繼續擴散。
三個人的生命體征穩住了，綱手帶著醫療班趕到的時候，三個人已經脫離了危險。
她檢查了北極英的處理方式，點了一下頭表示了北極英處理方式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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