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鬼之國三人行幾天後，北極英按約定去了火影樓。
煙草微焦的氣息瀰漫在辦公室內，猿飛日斬背對著大門站在窗邊，正對著火影岩的方向出神。
“跟我走一趟。”
兩人穿過木葉喧鬧的街道，來到千手家的住宅。
千手宅邸的院門是大開著的，像是為了迎接最後幾陣和煦的春風。
走進去的時候，北極英放輕了腳步。
他看到漩渦水戶獨自坐在長廊下，後背靠著木柱，膝上搭著一條厚實的毯子。
上次見麵是將近半年前。
猿飛日斬在廊下站了一會兒，水戶看了他一眼。
隨即猿飛日斬心領神會地垂下頭，默默退到了院子中央。
水戶拍了拍身側的木地闆，示意北極英坐到麵前。
她端詳著北極英，過了許久，她才緩緩收回視線。
“你身上的查克拉，和別人不一樣。”
“嗯。”
“但你心裡沒有惡意。”
北極英第一時間就想到是誰了，九尾！
作為九尾的第一任人柱力，水戶承載了那股世間最純粹的憎恨數十年。
這種長期的壓製與共生，讓她對惡意的感知敏銳到了近乎神靈的境地。
她不需要看你的表情，不需要聽你的心跳。
九尾在她體內待了一輩子，那股純粹的憎恨像一麵鏡子，任何從外部靠近的惡意都會被它放大。
她隻需要感受空氣中泛起的波紋，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是敵是友。
“玖辛奈那個孩子，你會護著她多久？”
“一直。”北極英沒有猶豫。
水戶沉默了很久，久到院子裡的落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那就好。”
她的視線移向院角的一株老櫻花樹，那好像是她和柱間一起種下的。
“她以後......會承擔特別的使命，那個擔子，太沉了。”
九尾轉移是宿命，玖辛奈自己也心知肚明，北極英也聽懂了這句話的分量。
水戶嘴角浮起一抹微笑：“當初我讓玖辛奈來教你封印術，你知道為什麼。”
“為了給她一個被需要的理由。”
水戶微微笑了一下，眼中流露出讚許的目光。
“你什麼都知道。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當時也在看你。”
“看我什麼？”
“看你值不值得留在她身邊。”
她的手從毯子下麵伸出來，擡了擡，像是想做什麼又放下了。
“人柱力的命運，是被裝進籠子裡。”
“村子需要她的力量，但會怕她的力量。她會被保護，也會被囚禁。”
“我當年就是這麼過來的。”
水戶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陳年舊事。
“能陪在她身邊的人，不能怕她，不能利用她，更不能對她有哪怕一絲的惡意。”
“否則，那些惡意會被九尾無限放大，最後反噬掉她僅存的一點溫暖。”
她盯著北極英唯一的左眼，“你！沒有這些東西。”
北極英坐在原地。
他突然意識到，這位看似深居簡出的老人，早為那個紅頭髮的小姑娘鋪設道路了。
院子裡很安靜，水戶靠回柱子上閉了一會眼睛，好像說話消耗了不少力氣。
北極英靜靜地等她平復下來，才壓低聲音開口。
“水戶大人，有一件事想和您說。”
他取出大蛇丸整理的那疊筆記，說明了關於鬼之國巫女一族和他們封印術的線索。
水戶聽完，看向院子裡的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走回來，他對鬼之國這條線索已經知道了，大蛇丸提前報備過。
“任務審批我已經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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