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重返雨之國這事好像就這麼翻篇了，反正北極英是這麼以為的。
三個人在碼頭邊的麵攤坐下，美琴的眼睛從坐下到吃完一直粘在碗裡，玖辛奈把一碗麵吃得跟打仗一樣。
北極英把麵吃了一半放下筷子。
“怎麼了？”玖辛奈擡頭。
“沒怎麼。”
“那你為什麼看我。”
“沒看。”
玖辛奈哼了一聲，繼續扒麵。
昨晚船上那一下她還沒想好怎麼提，越不說就越說不了，越說不了就越想踢東西。
北極英沒打算開口問，玖辛奈越戳她越炸毛。
美琴從頭到尾沒說話。
她已經不打算再想昨天那件事了，那是意外，她在心裡默念了三遍，然後發現這已經是第四遍了。
三個人在沉默中吃完了麵。
碼頭外穿過幾個小村子就能接上通往火之國腹地的主道。
“等一下。”北極英沒有往木葉的方向走，他咬破拇指，通靈出一條小蛇。
“英大人，大蛇丸大人讓我轉告您，回信到了。”
小蛇吐出捲軸，玖辛奈湊過來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能不能別把信放嘴裡。”
小蛇看了玖辛奈一眼，沒去理她。
北極英展開捲軸，裡麵坐標一組，指向雨之國中北部某處。
“自來也還在原處。三個孩子都活著。”
“路上小心。
半藏縮回雨隱村之後，雨之國剩下的土地上什麼都有，傭兵團、黑市販子。
北極英思考了一下，把捲軸收進忍具包。
"走哪條路？"美琴問，她已經看出來他沒打算回木葉。
“雨之國。”
“雨之國？我們不回木葉了？”
昨晚他想了一路，要不要直接告訴她，按他的習慣，情報應該控製在最後一刻才告知。
但玖辛奈不是任務目標，她是玖辛奈。
“雨之國有一個紅頭髮的小孩。”他說，“漩渦一族的血脈。”
玖辛奈的手指在包裹帶子上僵住了：“……什麼？”
“我們之前從雨之國撤退的時候，自來也大人留下來照顧三個孤兒。其中一個是紅頭髮的。”
“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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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
玖辛奈張了張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一頭紅髮垂下來擋住了臉。
她的手指慢慢攥住了自己的頭髮，和水戶奶奶一樣的顏色，和媽媽一樣的顏色。
漩渦一族滅亡之後，這種紅髮在忍界就幾乎看不見了。
黑市上漩渦族人的價格高得離譜，有價無市，背後是那些想拿漩渦族人做人體實驗的勢力，那些販子不把人當人，把血統當商品。
她以為漩渦一族就剩她和水戶奶奶了。
“多大？”
“五六歲。”
"叫什麼？"
"長門。"
"長門。"她重複了一遍，像在摸一個從來沒碰過的名字。
然後她把包裹往肩上一甩，大步往西北方向走。
"走啊，磨蹭什麼。"
北極英跟上去，美琴看著玖辛奈的背影，隨後也跟了上去。
北極英取出一張空白紙條，寫了幾行字：鬼之國任務完成，三人平安，繞道雨之國，預計七天後回村。
小蛇吞下紙條，隨後消失了。
他有臨時變更行程的許可權，事後能交代清楚就行。
越靠近雨之國，天色越暗，雲層一點一點厚起來，空氣裡開始有水汽的味道。
玖辛奈走在最前麵，腳步快得多，路邊有一塊岩石，她走過去的時候狠狠踢了一腳。
石頭沒動，她的腳疼得蹲了半分鐘。
北極英走過去伸手把她拉起來。
"還有多遠？"她沒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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