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影螺旋丸，他的最後一顆心臟也保不住。
“你想怎樣？”
北極英站在河床對麵，獨眼看著角都，“我要建一個組織。叫影流。”
角都看著他，渾濁的綠眼睛裡沒有表情。
“要麼擁抱暗影……要麼死於黑暗。”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北極英的語氣很輕，但河床上的溫度好像降了幾度。
角都沉默了幾秒，“我不給任何人賣命。”
“我不需要你賣命。我需要你的情報網路、你在黑市和換金所的渠道、你知道的每一條暗線。”
“你憑什麼覺得我不會拿到好處之後反手把你賣掉？”角都盯著他，“六十年前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所有組織都會背叛你。”
“你可以試試。”
北極英的影子在腳下微微晃動了一下，“我的影子，就足夠擊敗你了。”
角都想起了剛才那個影分身，沒有實體，雷遁打不中，獨立行動毀滅了麵具怪的心臟，那隻是一個分身。
“你現在還剩一顆心臟。”北極英說，“下一次碰麵的時候，你覺得你能撐幾秒？”
角都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黑線在袖口裡蠕動，但最終沒有伸出來。
“吾所成之事，不可逆也。”北極英說，“影流會建起來，不管你在不在裡麵。但我現在站在這裡，給你這一次機會。”
河床上的風吹過來，角都麵罩上的灰塵被吹掉了一層。
他活了六十年，見過太多人說大話，但說大話的人通常不會先把你四顆心臟打碎再跟你談。
“……條件。”
“你聽到了。情報、渠道、暗線。你保留你的自由行動權，賺多少錢是你自己的事。但影流需要你的時候，你得到。”
“報酬？”
角都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
“比你單幹六十年賺的加起來都多。”
角都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轉身一瘸一拐地走了，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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