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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英把水杯放在桌上。綱手擡起頭看他。
她醉了，可是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她知道自己在哪，知道麵前是誰，她的眼睛紅著，睫毛上掛著水汽，瞳孔裡映著窗外的月光。
她伸手，抓住了北極英的手腕，“別走。”
她的手指是熱的，查克拉從她的指尖傳到他的手腕上，龍地洞幾周積累的自然能量殘餘在這一刻像是被點燃了引信，從手腕沿著向全身擴散。
北極英看著綱手的眼睛，那雙眼裡隻剩下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在最脆弱的時刻抓住了身邊最近的人。
他應該把她的手拿開的，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知道綱手喝醉了，知道這件事如果發生了之後會變得很複雜。
綱手的手指收緊了，她把他拉向自己，北極英沒有推開她。
綱手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酒的溫度，“唔……好熱……”
到達忍耐極限的不隻是他一個人，緊緊抓著他手腕的女人也一直在忍耐著，而這個吻是壓垮一切的最後一步。
在酒精和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衝動的雙重刺激下，綱手從迷醉狀態裡睜開了眼睛，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北極英的臉，看了兩秒。
然後她的另一隻手摟上了他的後頸。
三十歲的女人和十八歲的少年，都是正好的年紀。
接下來的一切，水到渠成。
北極英被拉倒在沙發上，他的手撐在綱手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她的呼吸又急又熱，胸口的起伏把衣領的扣子綳得很緊。
“北極英。”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沙啞。
他最後的理性在綱手說出他名字的這一秒徹底斷了。
他俯下身去，綱手的衣領被他解開的時候她的背弓了起來，手指攥住了沙發靠墊的邊緣。
她的皮膚比她的查克拉還熱。
北極英掌心下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停了一瞬，手指陷進去又被緩緩彈回來，身體在他的掌下微微顫了一下。
綱手平時穿著寬鬆的忍者服，這些年的相處三年的師徒他從來沒往那個方向想過。此刻那層布料徹底失去了遮擋的意義，比任何人想象的要誇張。
龍地洞自然能量的燥熱和綱手身上的溫度混在一起，他壓抑了幾周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來，他的手收緊的力度讓綱手悶哼了一聲，腰弓起來又落下去，手指攥緊了。
“你……輕一點……”
她的聲音在發抖的，眼角泛著水光。
北極英咬著後槽牙低下頭去的時候，嘴唇觸到了鎖骨下方的皮膚。綱手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然後是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被她自己咬著嘴唇截斷了一半。
沙發不夠大，兩個人的動作在狹小的空間裡受限，胳膊肘撞到扶手，膝蓋磕到沙發邊緣。
那種混亂的、失控的、和平時的自己完全不同的狀態，隻有在這張不夠大的沙發上才成立。
綱手的指甲在背後的位置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她的呼吸節奏從急促變成了斷續的，後來壓不住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不成句子的碎片。
“別……等一下……”
北極英沒有等。
綱手的大腿肌肉緊繃了一瞬然後整個人軟下來，頭仰進沙發靠墊裡。
北極英聽到了她沒能咬住的那一聲，帶著一個上揚的尾音。
綱手的手攥住了他的頭髮，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頭皮揪下來。
忍者的手勁在這種時候完全不講道理，但北極英現在的狀態也不講道理，龍地洞的燥熱在他體內燒到了最高點，痛感反而讓他更清醒了一點。
就一點，那一點清醒讓他看清了綱手現在的樣子。
頭髮散在沙發靠墊上，柔軟在他的動作裡不斷變換形狀。
她的表情被逼到了極限的失控，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忍者的身體比普通人敏感。經脈係統遍布全身，查克拉在每一條細微的通道裡流動，這意味著身體對刺激的感知精度遠超常人。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綱手是醫療忍者，對身體的感知比普通忍者還要精細數倍，這在平時是優勢。現在不是。
她的身體忠實地反饋著衝擊，咬著嘴唇想維持最後一點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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