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河邊的歌聲這天傍晚，哈爾託人捎來口信：明天一早來取貨。
林歌收到消息時正在工作台前給兩具骷髏做最後的檢查。這兩具是他從後山墓園召喚出來的，普通的亡靈骷髏。
他離開工作台，活動了一下酸脹的脖子。兩具骷髏很機械地跟在他身後。
“站好。”
倆骷髏站定，等待著林歌下一步指示。
“擡手。”
它倆同時擡起雙手。
“放下。”
又同時放下雙手。
林歌摸了摸下巴。他回頭看了眼小白，又轉回來看著這倆。
差距太大了，沒有一點靈性。跟看隔壁家的傻兒子似的。
“就這樣吧。看著也挺唬人的。”
“走了，該睡覺了。”林歌打著哈欠，準備去睡覺，路過小白時伸手揉了揉它的天靈蓋。
躺在床上，他思索著有了兩枚金幣後要做什麼，也許時候修一修神殿破洞的穹頂了。
女神大人淋了這麼多年的雨，也該修一修屋頂了。
林歌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一陣吱呀聲從神殿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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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趕著一架牛車，沿著山路緩緩爬上來。
林歌從後院把兩具骷髏叫過來。此時哈爾已經停好了牛車，上前查看起“貨”。
“早，”林歌還在打著哈欠，“您倒是來的準時。”
哈爾上下打量著這倆骷髏，轉頭說，“就這個？看著和小白它們不太一樣。”
“是小白和它倆不一樣。”林歌上前解釋，“總之，小白很特殊，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哈爾掏出煙桿，磕了磕，沒有點煙，“行，讓他倆上車吧。”
林歌指揮著兩具骷髏爬上牛車，哈爾用一塊麻布把他們蓋好。
“還有一件事。”
哈爾有些猶豫，來到前廊石階上坐下，林歌也跟著坐下。
“什麼事？”
哈爾點上煙，深吸一口，看了眼磨坊村方向。
“有人在河邊看到葉蓮娜的幽靈了。”
“尤裡去過了。”哈爾把煙桿在石階上磕了磕，“他嘗試凈化，但是沒什麼效果，就讓我來找你。”
林歌皺了皺眉，心想尤裡這個八環神術師都解決不了，自己去有什麼用。
見他有些疑惑，哈爾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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