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幽靈唱詩班今天一早，林歌準備下山去找哈爾說明情況。
林歌領著小白和肉山，來到村口，今天二骨和三骨也跟了過來。
他安排好肉山它們，轉頭走進村子。
林歌其實還沒想好說辭，隻能硬著頭皮去找哈爾了。
哈爾家的門半開著，林歌敲了兩下門，走了進去。
哈爾和瑪莎正在吃早飯，見到林歌進來，瑪莎站起身去竈台邊拿了個碗。
“坐，坐。”瑪莎把碗放在桌上，盛了滿滿一碗麥粥推到林歌麵前。
林歌道了聲謝，端起碗喝了兩口。
“河邊的事情，”哈爾先開了口，“處理好了？”
“嗯，處理好了。”林歌放下碗回答道。
“你把葉蓮娜安排到教堂裡了？”
林歌有些驚訝，“尤裡來過了？”
“我昨晚聽到了歌聲從教堂那邊傳來。”
林歌把碗放在一邊，十指交叉，斟酌著用詞。
“有件事情得先說明白。”
“葉蓮娜的靈魂應該是隻剩碎片了。”
“碎片？”哈爾有些困惑，法師的這些東西他不懂。
“完整的自我已經沒有，大多數幽靈都是如此。”林歌端正坐姿。
“目前可以確認的是，她隻記得自己的名字，還有萊恩和她唱的歌。”
瑪莎放下勺子，一手捂住嘴，眼眶紅了起來。
哈爾沉默了一會兒，
“那她……還算活著嗎？”
林歌搖了搖頭。
“不算，她現在隻是一段執念。”
哈爾長長嘆了口氣，看向林歌。
“那你打算怎麼辦？”
瑪莎也看著林歌，她眼眶還是紅紅的。
林歌想了想。
“我想暫時把她放在教堂裡。”
“這樣她的父母，萊恩的父母也可以時常去看她，留一份念想。”
哈爾沒有說話，細細思索著。
“而且，”林歌補充道，“教堂氣息溫和，比河邊更適合。教堂後邊有片小花園。她可以在那唱歌，不會打擾村民。”
哈爾站起身，“走，去找尤裡。”
來到教堂時，葉蓮娜的父母也在這，尤裡站在他們麵前，低聲安撫著。
他們昨晚也聽到了葉蓮娜的歌聲，今早特意來到教堂，想再見一見葉蓮娜。
尤裡見到林歌進來，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走快點。
哈爾見到葉蓮娜的父母，也上前寬慰起來，同時也講述了林歌的說辭。
葉蓮娜的父親站起身。一個中年男人，年紀與尤裡相仿。
“麻煩你們了，我們不奢求什麼，隻希望能夠再次見到我的女兒，再聽聽她唱歌。”
“你們安排好了，請務必告知我們。”
說完他攙扶起葉蓮娜的母親，走出了教堂。
哈爾在長椅上坐下，“說正事，你們打算怎麼做？”
尤裡沒有答話，看了看林歌，轉過身推開教堂的後門，示意兩人跟上。
門後是一片小小的花園。與其說是花園，更像是一片圍起來的草地。
荒草叢生，角落裡長著幾株半死不活的玫瑰。
林歌斜睨了尤裡一眼，“你平常都這麼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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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岔，”尤裡打斷了林歌後續的嘲諷，“你打算讓她在這唱歌？”
“嗯。”林歌走上前，“她的歌聲有著安魂的作用。既不是魔法，也不是神術，就像是她本身就攜帶的特質。”
“一種讓人聽了就覺得安寧的力量。”
尤裡轉過頭看著林歌。
“你有沒有想過她可以唱別的歌曲？”
林歌皺眉，“什麼意思？”
哈爾在一旁插不上話，靜靜地聽著他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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