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一口。
嘴裡說著那些老掉牙的情話，什麼“朕這一生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你”。
什麼“你是朕心尖尖上的人”，什麼“朕要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德妃聽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甜膩，好似愛慘了老皇帝。
皇帝說了一會兒話，又叮囑德妃好好休息，讓太醫每日來請脈。
讓禦膳房每日燉補品送來，讓宮女們寸步不離地守著。
德妃一一應了，乖順得像一隻被主人撫摸的貓。
皇帝站起來，德妃也跟著要起來送，皇帝按住她的肩膀。
“別起來了，好好躺著，朕明日再來看你。”
德妃笑著點了點頭，目送皇帝走出殿門。
腳步聲漸漸遠去，鑾駕的聲音也遠了，德妃臉上的笑容才一點一點地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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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枕頭上，手放在小腹上，喊了一聲:“來人。”
一個小宮女從殿外走進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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