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生不出她家小鬱這樣的大美人啦。
鬱斯嶼給自己嘴巴上了個拉鏈，表示這個話題過。
隔了幾秒他又繼續道：“我其實有問過我爸，我媽當時為什麼會答應他的求婚。當時他們在一起不到半年就領了證。”
林棲沫心臟一緊，重點來了！
就看到鬱斯嶼仰著臉望著她說：“我爸說，他想有一個家，一個每天睜眼就可以看到所愛之人，和她一日三餐，和她一起去看四季輪轉。”
鬱斯嶼說話的聲音在抖。
就在林棲沫以為，鬱斯嶼也想對她說他想有一個家時，鬱斯嶼忽然道：“其實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在想，我到底為什麼要向你求婚，你又有什麼理由答應我的求婚？”
林棲沫被他說懵了。
很快，她就聽鬱斯嶼又道：“直到今晚，這個問題好像有了答案。”
林棲沫仍舊有些懵，因為這跟她想象中的求婚不太一樣。
“什麼答案？”她有些傻呼呼的問。
鬱斯嶼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突然開始講他這些年沿途所看的風景。
他說：“笑笑，你知道嗎，燕京有個地方叫百花山，到了春天，漫山遍野開滿了鮮花，很漂亮。山上有個溫泉酒店，之前我去過一次，環境還不錯，你要是想，來年春天，我們可以一起去那邊泡溫泉賞花。”
他又：“柳溪的夏天很熱，但柳溪的海很美，特別是日出日落。上一次我們沒來得及看的日出日落，當然，還有沒有衝到的浪，來年我們都可以儘數補全。”
站在他麵前的女生似是終於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眼圈一點一點泛紅。
鬱斯嶼站起身，抬手替她拭去看眼角的濕潤，嗓音低啞的繼續對她說：“前年出差時，我曾路過隴市，那邊有片胡楊林，秋天一到，整片樹林金燦燦，像是童話裡公主居住的城堡，我猜，你應該會喜歡。”
“你喜歡初雪，冬天我們可以看初雪，還可以一起在院子裡堆雪人，累了我們可以在溫暖的室內一起看電影……”
林棲沫視野已經模糊了。
鬱斯嶼看她哭，他也沒控製住眼眶濕潤。
他嗓子比剛剛更加沙啞，“在今晚開口向你求婚前，我想我確實很想有一個家。但直到這一刻，我又在想，其實我早就已經有家了。”
他忽然搖頭笑了笑，“可能聽起來會有點肉麻，但——我心所愛便是家。”
他捧起了女孩的臉，認真地、虔誠地，又說了一遍：“笑笑，你聽明白了嗎？我的意思是，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拇指輕拭著女孩眼角，鬱斯嶼語氣帶著安撫，“所以，不要有壓力，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因為我知道，你會愛我，就像我會愛你，永遠愛你……”
鬱斯嶼有點控製不住內心洶湧的感情了，彎腰將女孩抱進了懷裡，迫切的在女孩耳邊說：“笑笑，愛著我吧，永遠、永遠都隻看想我，好不好？”
一直愛我，隻愛我，好不好？
淚水濕潤了他胸口的襯衫。
鬱斯嶼心臟鈍痛過後，便隻剩一片柔軟。
海風似是也在為此刻動容，變得格外溫柔。
倏地，鬱斯嶼鼻尖一涼。
他微微一愣，抬起頭。
夜空中，雪花飄落。
遲遲未到的初雪，竟是在26年的最後一天，27年新年鐘聲敲響的第一天，緩緩降落。
懷裡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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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棲沫紅著眼睛伸手去接。
雪花降落在她掌心。
幸福也同樣落在了她手裡。
她轉身就撲到了鬱斯嶼懷裡，“鬱斯嶼，不用等明年，我們明天就可以一起堆雪人，一起看電影啦！”
鬱斯嶼被她撞的往後趔趄了下，表情有些愣怔，護在她身後的那隻手緊握成拳。
“笑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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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