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一腳踹開的。
但這個力道......
斯克裡沒敢往下想。
他帶著隊員走進七樓。
裡麵更狼狽。
文件散落一地，桌椅翻倒。
牆上的裝飾畫歪歪斜斜。
最裡麵那張大辦公桌後麵。
椅子倒在地上。
扶手處有一片暗紅。
應該是有人坐在這裡中彈。
血還沒完全乾。
斯克裡用手帕蘸了一點。
聞了聞。
確定是人血，還是新鮮的。
但他抬頭看了一圈。
依然沒有任何屍體。
他對著耳麥按了一下。
“頭兒。”
“一樓到七樓全查完了。”
威爾遜的聲音立刻傳進來：“什麼情況？”
斯克裡組織了一下語言。
“整棟樓沒有一個活人。”
“也沒有發現任何屍體。”
“但滿地彈殼、彈孔，遍地血跡。”
“整棟樓像被洗過一遍。”
對麵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後傳來難以置信的聲音：“你說什麼？沒人？”
“確實沒有人，一個都沒有。”
“連個受傷的都沒看見。”
威爾遜的聲音帶上明顯的質疑：“山本六十六報警說他們在被進攻。”
“你跟我說裡麵空的？”
斯克裡沒有再解釋，直接說道：“頭兒，要不你自己上來看看？”
威爾遜沒再說話。
耳麥裡傳來一陣雜音。
1分鐘後。
威爾遜帶著剩餘隊員。
從一樓衝到七樓。
一路上他沒說話，臉色越來越沉。
等他站在七樓走廊。
看著那扇變形防盜門時。
整個人定在原地。
“這他媽......”
他低聲罵了一句。
斯克裡默默遞過那個手帕。
沾著暗紅色的血。
威爾遜接過來看了一眼，充滿疑惑：“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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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斯克裡苦澀笑道：“我也不知道，但剛才我聯係了同時出勤的其他幾個隊伍。”
“他們那邊跟我們這裡的情況一樣！”
威爾遜猛地回頭。“一樣？”
斯克裡點頭，“一樣。”
“所有據點都遭到襲擊。”
“但所有據點都沒有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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