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植入了什麼樣的記憶，要不然它為什麼不答應它師父跟鴆鳩大神，因為它就是你的呀！”
“但是，但是那種感情是不一樣的！”
“無非就是超越了物種的情誼嗎？我懂，”常歡禧替自己想不開的死黨著急，“都什麼年代了，別活得像個21世紀初的古人一樣，我媽追的那部人機愛情劇都一百八十多集了。要是鑫山不行，回頭我把網零的人工智能團隊介紹過去，保證做一個跟線上一模一樣的鹿比給你，OK？”
嵇蒙表情凝重地喝著奶茶，不說話。
……
另一邊，天台上，淩小路依舊圍著圍巾，跟他媽媽視頻通話。
都這麼久了，淩小路媽媽不無擔憂地問：“兒子，你是不是動手術了，要瞞著我，把傷口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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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看你這腦洞也很大，我就是開了顱都想不到。”
“還是開顱手術？那就更嚴重了。”
淩小路：“……”
他抓抓頭頂的黃毛：“媽，我問你個問題，我是人嗎？”
視頻畫麵裡的媽媽一愣：“媽呀，這是什麼問題？”
“如果我是真實的人類，為什麼你們都不在我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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