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在了床上,秋鳳雛瞬間痛得大叫:「啊……你他娘的在乾嘛……好痛……好痛!」
混帳,是誰說綠竹公子都是雅人,這手勁哪裡雅了,還是紅袖招的姑娘們溫柔,下次他再也不跟風來找什麼棋公子鬥棋了!
他又不喜歡睡男人!
天棋垂下眸子看著試圖從床上爬起來的秋鳳雛,譏誚地勾起唇角,一邊開始寬衣解帶,一邊冷冷地道:「告訴四少,老子這回上不喜歡的貨,犧牲大發了,月俸得加倍。」
他身後藍衣侍從麵無表情地道:「棋爺,您有半個時辰辦事,還有,別把人折騰得太過。」
天棋沒好氣地擺擺手:「得了,爺自有分寸!」
等著藍衣侍從離開,房門也被扣上,天棋伸手粗魯地捏住秋鳳雛的下巴,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他的娃娃臉一下:「嘖,一個蠢物,臉倒是看得過去。」
秋鳳雛再醉,也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他皺起眉:「放肆,你乾什麼!」隨後伸手就去推對方的手,想要離開。
但是,下一刻,他就被一個反肘摔,整個人被天棋摔倒在床上,然後天棋毫不客氣地一個膝壓,單膝跪在秋鳳雛腰腹上。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被摔暈過去的秋鳳雛,譏諷低語:「乾你,得罪什麼人不好,要去得罪那個人麵獸心的缺德女人,嘖,蠢!」
不一會,房裡忽然傳出男子悽厲的尖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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