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山你甚至還對我動了手,沒有想到吧,我如今照樣能為自己尋了一條出路。」
秋葉白看著秋善寧滿臉怨恨和得意交錯的樣子,她實在是不耐煩和智商低下的蠢女人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她隻冷冷地道:「你卻定是一條出路,而不是死路麼?」
秋善寧一呆:「你胡說什!」
秋葉白逕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冷淡地道:「我朝民風是比前朝開放,但是那些恣意妄為的女子們都是什麼身份,不是皇親也是國戚,如咱們府裡的大夫人,如敢蓄養麵首的秦國夫人,如敢打死駙馬的敏儀公主,但三皇子是什麼人,他是皇後嫡子,是未來有可能成為儲君的人,你可見過哪個歷朝歷代哪個皇子妃是身家不清白的?」
這是第一次秋葉白和她說那麼多,但是卻讓秋善寧心中寒涼,她並不是蠢人,隻是她必須說服自己做出的那些事是對的,因為……
「三皇子對我許諾過的,而且我一個庶女也沒有想能成為皇子妃!」秋善寧顫抖著捏緊了手裡的帕子,冷著臉道。
「做妾,以後成為宮中妃嬪?」秋葉白漫不經心地道:「且不說妾分貴妾、良妾和賤妾,皇後娘娘是姓什麼的,死在杜家女子手上的人有多少,你看大夫人還不明白,你覺得皇後娘娘會允許一個不自愛的女子成為三皇子登頂之路上的汙點,還是讓大夫人幫她消了這汙點?」
這般冰涼殘酷得話語,宛如一把尖刀一般插進秋善寧的心中,她渾身顫抖起來,一把將手裡的茶壺朝著秋葉白頭上砸去,尖叫:「閉嘴,你閉嘴,虧我今日聽說你推了秋善京落水,以為你終於像我哥哥了,但你們一個個都騙我,都看不得我好!」
她隻想狠狠砸碎麵前人那張含譏帶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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