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自找不自在呢?」
百裡初略俯下頭,居高臨下地睨著身下的人兒,見她斜眼瞥過來,帶著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一種媚嗔之態。
他微微眯起眸子,聲音愈發地低柔魅惑:「小白,這些時日不見,你這是在埋怨本宮冷落了你,讓你春閨寂寞,空虛黯然麼?」
秋葉白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方才說出來的話,怎麼聽著似都有一股子古怪的歧義,似在埋怨長久不見的情人,她瞬間一僵,卻發現自己不但身子綿軟無力,連腦子都因為方才醒來都遲鈍昏沉,哪裡能和對麵的變態玩兒心眼。
她索性閉目養神,轉過身子去不再理會他。
百裡初瞅著秋葉白那副模樣,一點不似平日裡伶牙俐齒的模樣,便略有些疑惑地挑眉道:「怎麼,還是因為失血過多,身子不舒服麼,本宮已經命人去熬了四物湯,你一會用了再睡。」
秋葉白聞言,心底陡然一顫。
失血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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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她是帶著老鷓鴣騎馬到了碼頭,忍耐不住身體的不適,才從馬上栽倒下去,接住自己的明明是元澤,怎麼會到了他的手上!
她竟然遲鈍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些事兒,意識到自己在這裡絕對意味著沒有發生什麼好事兒,最有可能的就是她的秘密已經曝光,而她方才還有心思和他針鋒相對地扯嘴皮子官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秋葉白忍不住伸出指尖揉揉自己的眉心,告訴自己,定是百裡初給她的心理陰影太深,所以才會一見到他,便失去了平日裡的敏銳,隻顧拿全身心的功夫去應付他了。
而他的話,更是讓她徹底地明白,秘密被第二個人知道,便不再是秘密。
但也許是因為她的『秘密』早已經失去秘密的定義,所以即使在身為百裡皇族的成員百裡初知道了這個『秘密』時刻,她心中卻沒有再如曾經想像中的驚惶,反而在無數的猜疑與防備都卸下之後,隻餘下一種疲憊的平靜。
秋葉白沉默了片刻,轉過來,躺平了身子,看著身邊的人,語氣淡漠地道:「殿下,已經知道了罷?」
百裡初看著她種淡漠而無謂的神色,勾了下唇角:「本宮知道了什麼?」
秋葉白冷冷地看著他,譏誚地道:「原以為殿下嘴上素來是個利落的,不想竟還有這愛打啞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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