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輕笑了一下。
雙白正在裡麵修剪花枝,見人進來了,不免有些奇怪,便也迎了過來,看見被搬到石凳子上的肥龍,他看了眼一白,用傳音入密問:「你怎麼把人弄進來了?」
肥龍偷偷扭了他一下,然後就『昏了』過去。
大壯頓時滿臉驚慌地看向一白:「這位大哥,不好了,我家大哥昏迷了過去。」
一白挑眉:「就算是死了那又怎麼樣?」
大壯見狀,瞬間流淚了:「枉費你長得那麼俊,卻是個狠心的,我家大哥若是昏迷了,誰替你們把人帶走,我怎麼可能看得動我家大哥,我也不知道要帶人去哪裡,你們也瞅見了我們在街口的人已經領剛才那個小哥走了!」
一白瞬間被大壯那『梨花帶雨』的羞惱模樣噁心到了,退開一步,冷冷地看了眼他們那模樣,便道:「你們先進院子罷。」
說罷,便示意身邊的鶴衛把人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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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邊的鶴衛遲疑了一會,還是無法,隻得兩個人一人一邊,吃力地抬著昏迷的『肥龍』進了院子。
秋葉白在遠遠的樓上看著,見肥龍他們順利地進了院子,而原本在院子裡修剪花枝的雙百走了過去,便彎起唇角輕笑了一下。
雙白正在裡麵修剪花枝,見人進來了,不免有些奇怪,便也迎了過來,看見被搬到石凳子上的肥龍,他看了眼一白,用傳音入密問:「你怎麼把人弄進來了?」
一白輕嗤了一聲:「他們既然費儘心思想要進來,便讓他們進來好了,也好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雙白看了眼肥龍,忽然見他身上有些傷痕,便有些疑惑地上前問:「這傷是怎麼回事。」
他是控鶴監刑堂堂主,自然一眼就看出來那些傷不簡單。
大壯這會子看見個修眉妙目的美男子手裡捧著花枝走過來,花妙人更妙,早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一時間又看著雙白髮呆。
雙白看著他那模樣,倒也不惱,隻笑道:「這位小兄弟,回魂了。」
大壯見雙白這般溫和的模樣,竟然沒有嫌棄他唐突,便也靦腆地道:「是這樣的,我們受了那姓秋的兄弟所託,來這裡領人,可是昨夜我們用晚餐的時候,不知道哪裡忽然來一撥官兵,然後姓秋的兄弟就和他們就打了起來了……」
說了一半,他便做出極為唏噓的模樣來。
大壯別看著是個見色起意的,但是說起謊來,卻一套套地,說話也不說完,但是卻會有人自動腦補,幫他把這個謊話圓了。
雙白瞬間一震:「你是說……昨夜你們遇上官兵,這傷是那些官兵留下來的麼,那你們那姓秋的兄弟怎麼樣了?」
大壯看著雙白,眼底瞬間就紅了:「他……他被那些官兵抓走了,但是還是給我們留了銀子,交代我們今日一定要來領回他的朋友,實在是一等一重義之人啊!」
雙白顰眉,和一白交換了一個眼神,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同一個疑惑——能調動官府之人,難不成是梅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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