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不對勁了。
手上黏糊糊的,又似摸到了什麼粉末,而且隱約地散發出一股蒜臭味。
她下意識地抬手聞了聞,又摸了下自己的臉,勃然大怒:「賤人,你拿什麼臟東西撒我一身!」
說著她幾步就要衝上樓梯上去抓葉白。
葉白卻忽然輕笑了起來,笑聲冰涼異常,忽然摸出了一隻打火機:「小媽,你相信不相信惡人有惡報?」
百裡初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什麼不對,他隻知道葉白這些天都在房間裡不知搗鼓什麼東西,今日拿出來的杯子裡裝滿了水,水底下卻是黃白色的不知什麼東西,難不成是劇毒?
他留心看向那被小白潑了一身東西的女人,瞬間就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了。
黑暗中那女人渾身上下發出一點點的綠光,倒像是他在真言宮地宮裡經常看見的鬼火。
但是那種鬼火是冰冷的。
而女人身上的綠色鬼火卻像是在下一刻就要燃燒起來一般,一點點地越來越來亮,甚至開始冒煙!
「你……你……你到底給我潑了什麼?」女人這會子發現不對勁了,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螢光,那些熒綠色越來越亮,自己的皮膚竟冒出煙來,皮膚上原本沾染了些粉末並不疼痛,但是隨著煙霧越來越多,螢光越來越亮,卻越來越痛,幾乎是鑽進入肺!
「白磷,燃點為40℃,隨著人的走動或者摩擦,天氣燥熱,局部燃點很容易超過四十度,我記得今天的溫度是今年夏天最熱的一天,三十八對麼?」葉白淡淡地道。
她頓了頓,看著渾身發綠,驚惶失措拍打著自己身上白磷粉末的女人,淡漠地道:「第一次我潑了你一臉的也不是書,而是特殊的黏著劑的第一劑,無色無味,第二次潑了你一身的既是白磷的隔熱劑,也是那種特殊黏著劑的第二劑,你越拍便越會黏了你一頭一聲。」
「什麼東西……都是什麼東西……好痛……救命……啊啊啊……!」女人再顧不得上樓去抓秋葉白,而是奔下樓,用水潑了自己一身,同時大聲地喊人。
「老朱……張嫂……老公……!」
葉白靠在欄杆上,看著窗外的天空,輕聲道:「說簡單點罷,這就是最簡易的白磷燃燒彈,以色列軍隊曾經對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平民使用過的一種武器,一旦這種物質附著在人身上開始燃燒,就幾乎很難熄滅,它們會燒穿你的皮膚、肌肉、內臟、骨骼,直到燃燒完畢,才會熄滅,同時產生煙霧有劇毒。」
「來人……救命……救命啊!」女人聞言,渾身發抖,恐懼地看著牆壁上穿衣鏡裡倒映出自己臉上皮肉燃燒的模樣,痛苦地尖叫了起來。
「不用叫了,我已經打發了老朱他們回家,至於父親……就是你叫的那個男人,他和你兒子都聞了最好的安眠噴霧,睡得很熟,很安穩。」葉白看著皮肉焦融,驚恐萬狀的女人,輕笑了一下。
「這樣也很好,下地獄的路,不會像你那樣走得那麼痛苦。」
「你這個惡毒的賤人……啊啊啊!」女人尖叫了起來。
「小媽曾經說我穿得像個黑寡婦,卻不知道黑寡婦,是毒蜘蛛,也是女性自殺式襲擊者的統稱麼?」葉白看著她輕笑了起來。
語畢,葉白將手裡的打火機點燃,隨後拋進了精致華麗的落地窗簾裡,窗簾瞬間燃燒了起來,一路火焰瞬間四處爆燃。
那明亮的火焰將葉白蒼白的臉照耀得異常的明亮,她喃喃自語:「化學是個好東西,一點點助燃劑就如此有效果。」
也不枉她一點點將助燃劑塗抹在了房子周圍。
「你這個瘋子……我不要死……救命啊!」女人痛不欲生,驚恐萬分地朝著大門衝去。
但是大門早已被反鎖。
聽著女人驚恐的尖叫聲,葉白淡漠地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她鎖上門,一直強忍的心頭絞痛讓她差點一頭栽倒,她踉蹌地摸索到了床邊,坐了下來,掙紮著躺回了床上。
門外濃烈的煙霧,和心頭的絞痛一起讓她的意識漸漸地模糊。
她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漫天星光,輕輕地露出一個微笑,輕嘆了一聲:「惡有惡報,我黑寡婦也該下地獄了……不必再擔心看不見第二天的陽光,也不錯。」
她緩緩地閉上眼,聽著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慢,意識漸漸地消失。
如果有來生。
她一定要有健康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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