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半夜囈語

的青灰。

「沒怎麼曬。」

陳浩然抽回手，語氣平淡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直播熬夜，躲太陽。」

李淩雲盯著他看了兩秒，眉頭越皺越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陳浩然的目光已經越過了他的肩膀，直直地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

瞳孔有些渙散，呼吸輕得幾乎看不見起伏。

「阿浩？」

李淩雲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背。

陳浩然猛地一顫，眼底掠過一絲茫然的驚惶：「……怎麼了？」

「你跟魂丟了似的！」

李淩雲語氣沉了下來：「說真的，你這兩天狀態太差了。幻覺、失神、臉色發白……去醫院查查吧。」

「真沒事。」

陳浩然揉著眉心，強行扯出一個笑：「就是沒睡好。別大驚小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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