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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趙收起配槍，走到院子裡，蹲下來查看地上的輪胎印。
青石板上沾著一層薄薄的灰土，幾道新鮮的輪胎印從後門的方向延伸過來，在大門口轉了個彎，朝土路的方向去了。
輪胎印很寬，花紋粗獷，不是轎車，很像是那種送貨的廂式貨車。
“這個念頭一輛廂式貨車算是稀罕物，隻要找到火車，輪胎印跟那輛車對得上就行了！”
林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趙叔，現在去附近的廠裡轉轉！這輛車肯定還在廠裡，隻要找到車，車廂裡如果有拘禁的痕跡，就是鐵證。”
“走。”
兩個人出了永安祠，上了吉普車，朝附近距離最近的工廠方向駛去。
車子剛開上土路，林北的係統麵板上忽然彈出了一條提示。
【叮——檢測到魚群追蹤器信號移動。距離：3.2公裡，方向：正西偏北。】
葉世榮的車動了。
林北的眼神驟然一凝。
這個時間，葉世榮不在辦公室好好待著，往正西偏北的方向跑什麼？
那個方向不是永安祠，是那片丘陵地帶。
“趙叔，咱們往正西偏北方向開。”
“為什麼？”
林北總不好說自己有係統，隻能瞎編了一個理由。
“之前我不是也懷疑那邊有問題嗎？他肯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很有可能把人又轉移過去！”
老趙沒有再多問，猛打方向盤，吉普車拐上了一條岔路，朝正西偏北的方向駛去。
土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顛簸，兩旁的荒草齊腰深，樹枝刮著車身發出刺耳的響聲。
追蹤器上的紅點停下來了。
距離四公裡左右，在那片丘陵地帶的深處。
“就在前麵！停在一片廢棄的采石場旁邊。”
老趙把車停在路邊的一片灌木叢後麵，兩人下了車，沿著一條乾涸的溪溝往采石場的方向摸去。
走了大概十分鐘，前方出現了一片開闊地。那是一片廢棄的采石場，地麵上到處都是碎石和礦渣，兩側是陡峭的石壁。
石壁底部有一個礦洞口，洞口用鐵柵欄封著，柵欄上掛著一把新鎖。
葉世榮的黑色轎車就停在礦洞口，引擎還發著輕微的轟鳴。
葉世榮站在車旁邊，手裡夾著煙，臉上帶著幾分焦躁。
他旁邊站著兩個男人，一個抱著鐵棍，一個正在開鎖。
“快點！把裡麵那兩個弄出來，換個地方關！那個姓錢的瘋子從縣城被趕回來了，誰知道她還會不會去別的地方鬨！再鬨下去，遲早會有人查到永安祠！趁還沒人發現，把人轉移到更保險的地方。”
開鎖的男人手忙腳亂地捅著鎖眼，啪嗒一聲，鎖開了。
他拉開鐵柵欄，正要往礦洞裡鑽。
忽然一道男聲響了起來！
“別動！”
老趙從溪溝裡站起來，端著配槍大步走過去，另一隻手裡舉著搜查證。
“葉世榮，你涉嫌非法拘禁，這是搜查證！你們兩個，把手裡的東西放下，退後三步。”
抱鐵棍的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舉起了鐵棍。老
趙的槍口一轉，對準了他的胸口。
“你想清楚。襲警加上非法拘禁，夠你蹲二十年！你要是現在把鐵棍放下，還能算個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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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開鎖的男人也跟著把手舉了起來，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葉世榮站在原地，手裡的煙掉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從焦躁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沉。
他盯著林北看了好幾秒，然後緩緩舉起了雙手。
“林北。又是你。”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脊背發涼。
“我早該想到的。從錢無量的娘去縣城鬨的那一刻起，我就該想到背後有人指使！一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怎麼突然就知道去縣政府門口坐著了？怎麼突然就知道鬨大了別人不敢動她了？背後一定有人在教她。那個人就是你，對不對？”
林北沒有回答，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葉世榮，這些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
老趙從腰間掏出手銬，哢嚓一聲銬在葉世榮的手腕上。
另外兩個人也被銬了起來，蹲在礦洞口的碎石堆上，麵如死灰。
林北走到礦洞口，朝裡麵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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