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找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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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張老爺子的煙鍋也不抽了，站起來說道：
“秋雨，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野豬的屍體還在山上放著呢。”
張奶奶說道：
“我尋思著野豬不上交，你們幾個上山把野豬殺了，把肉拿回來。”
張鐵山欣喜地道：
“太好了，終於有肉吃了。”
張銀山猶豫了一下說道：
“爹，娘，野豬不上交，要是讓人知道去告發，我們一家都得挨批鬥。”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幾人的腦袋上，張老頭沒說話，又坐回床頭，“吧嗒吧嗒”抽煙。
張金山不甘心地道：
“野豬要是上交了，我們家最多能分到三四斤肉，那可是一頭豬啊！”
張秋雨說道：
“爺奶，我有一個辦法。”
張奶奶問：
“秋雨，你有什麼辦法？快說。”
“奶，我們可以偷偷把野豬拉回來，常山縣有黑市，我們把野豬賣給黑市的人，錢貨兩清不會有人發現的。”
張鐵山眼珠轉了轉說道：
“對啊，我認識一個人叫黑三，他家是西河村的，他經常去常山縣黑市倒賣東西，很賺錢，我去找他，讓他聯係黑市的人，我們把野豬賣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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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山說完，屋裡一片靜默，張奶奶拍了桌子一下說道：
“餓死膽大的，撐死膽小的，”
張金山激動地說道：
“行，就這麼乾了，一會兒我們上山把野豬拉去賣了。”
張銀山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再反對，大家都看向張老爺子，張老爺子的煙鍋裡已經沒有火星了，他把煙鍋在櫃子上敲了敲，纏上煙袋別在腰上說道：
“既然你們都同意，就這麼乾了，但要小心，要是被人發現，野豬不要了趕緊跑。”
“我們知道了，”
張奶奶說道：
“你們快回去睡覺，等半夜再上山，順便跟國富，國強，國勝，國軍幾個說一聲，讓他們也準備一下。”
三人答應著，各自回房跟媳婦兒子交代，餘霞，趙來娣，徐春梅等人聽了十分高興，興奮得都睡不著覺。
交代完，張鐵山說道：
“大哥，二哥，我去西河村找黑三，讓他帶我聯係黑市。”
張國富說道：
“三叔，我跟你一起去吧，兩個人安全一點。”
張鐵山點頭：
“行，走吧。”
兩人走後，張金山說道：
“老二，你檢查一下板車，晚上要用。”
張銀山點頭，剩下的人趕緊回去睡覺，半夜要起來上山，張鐵山帶著張國富來到西河村的一處籬笆小院。
院裡有一男一女，還有兩個孩子，男人坐在椅子上扇著扇子，女人在縫衣服，兩個男孩，大的七八歲，小的五六歲。
張鐵山隔著籬笆喊了聲：
“黑三老弟。”
籬笆很矮，一眼就能看到門口的兩個人，黑三放下扇子站起來說道：
“這不是張三大哥嗎？快進來。”
張鐵山和張國富走進去，黑三媳婦拿出兩個凳子：
“兩位兄弟快坐。”
張三說道：
“謝謝弟妹。”
兩人坐在凳子上，黑三問：
“張三大哥，你來找我有事？”
張鐵山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家打到一頭野豬，我想賣掉。”
黑三驚訝地看著他，低聲說道：
“真的？”
“真的，兄弟能給找一下門路嗎？要整隻還是半片都行。”
“野豬肉可是稀罕貨，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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