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簡直是嫡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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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辦裡，陳思琪第一個沒忍住。
“你們有沒有覺得，梁董今天格外的不對勁？”她把文件夾合上，壓低聲音，眼睛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
周明薇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頭都沒抬：“有嗎？我覺得挺正常的。”
“正常？”陳思琪瞪大了眼睛，“他以前哪天不是加班到八九點？今天五點五十九就走了！五點五十九！我親眼看見的！
而且他剛才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嘴角是往上翹的！往上翹的！你們見過梁董笑嗎？我入職一年了，第一次見他笑！”
周明薇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你是新人所以大驚小怪可以理解”的寬容。
“可能隻是今天沒什麼事。”她說，語氣很平，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不可能，”陳思琪斬釘截鐵地說，“趙哥剛才也走了，手裡還拿著沒處理完的文件。梁董走了他肯定得跟著，但他那個表情，分明就是‘我老板要走我不得不走但我手上還有一堆活’的表情。”
秦墨從電腦後麵探出頭，推了推眼鏡，麵無表情地說：“梁董最近開會確實沒以前那麼嚇人了，上周開預算會，市場部報的數據偏差了百分之十五，他就說了句‘重新核算’，沒罵人。換成以前，那個人至少得被訓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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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陳思琪壓低聲音，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梁董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角落裡正在整理文件的那個人——李婉凝。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裙，頭發盤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側臉的線條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沒有抬頭，手指在文件上停頓了一瞬，然後繼續翻頁，動作和剛才沒有任何區別。
“應該不會。”她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陳思琪眨了眨眼：“既然李秘說不會，那我可真信了。”
她的語氣裡有種微妙的、說不清道的意味。
秘書辦所有人都知道，李婉凝是秘書處最接近梁閆瑾的人之一。
她跟了他三年，從行政秘書做到高級秘書，偶爾會陪他一起出席商務宴會。
在那些需要女伴的場合，她是秘書處默認的首選。
所有人都覺得，如果梁閆瑾不會商業聯姻，那麼李婉凝是最有機會的那個人。
沒有人知道，李婉凝自己清楚，她其實根本沒有和梁閆瑾有多少私下的接觸。
就連一起出席宴會，她也隻是在宴會廳的角落等著他應酬完，結束之後私下也不會說幾句話。
大部分時間她都是趙遠跟在他身邊，她連並排走的機會都很少。
她翻了一頁文件。
“行了，別八卦了，”周明薇站起來，把包挎在肩上，“下班了下班了，明天再聊。”
辦公室裡的燈一盞一盞地滅掉，人一個一個地走光。
李婉凝最後一個離開。
她站在電梯裡，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鏡麵不鏽鋼門板上映出她自己的臉，精致的妝容，得體的套裝，一絲不苟的發型。
完美得像一個被精心打造出來的職場女性的樣板。
電梯下到一樓，門開了。
她走出去，穿過大堂，推開門，晚風迎麵撲來，帶著北京春天特有的乾冽和一點點塵土的氣息。
她抬起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站了幾秒，然後低下頭，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彙入晚高峰的車流。
趙遠沒有直接回家。
他讓司機先把梁閆瑾送到家，然後讓司機掉頭，把他送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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