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梁董今天不會不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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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羲集團。
半個小時前。
秘書處的人就開始在群裡討論了。
“梁董今天不會不來了吧？他從來不遲到的。”陳思琪第一個在群裡發了消息，配了一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
“不可能，梁董的日程表精確到分鐘的，他要是不來，趙哥肯定會提前通知我們。”秦墨回了一條，句末加了一個推眼鏡的表情。
“那會不會是車堵路上了？長安街今天早上好像有事故。”蘇念卿接了一句。
周明薇沒在群裡說話，但她的工位正對著電梯口，從八點五十到九點半，她抬頭的次數比平時多了至少一倍。
每次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傳過來，她都會下意識地往那邊掃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處理文件。
李婉凝全程沒有參與群裡的討論。
她坐在靠窗的工位上，麵前攤著一份需要校對的合同，翻到第三頁就沒有再往下翻過。
她的手機屏幕亮著，顯示的是和趙遠的對話框，光標停在輸入欄裡。
她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麵上，拿起筆，在合同第三頁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寫完之後發現自己寫的不是校對意見，是今天的日期。
她把那一行日期劃掉，重新看合同。
邁巴赫駛入國貿CBD區域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將近四十分鐘。
梁閆瑾坐在後座，筆記本電腦開著，屏幕上是一個視頻會議的界麵。
他戴著藍牙耳機，正在聽某個海外分公司的負責人彙報。
偶爾用鍵盤打幾個字回複，語速不快，但每個字的音都咬得很清楚，不帶任何多餘的語氣詞。
彙報的人大概說了三分鐘，他回了四個字:“數據重核。”
然後退出會議，合上電腦。
車子駛入長羲中心的地下車庫，停在專用電梯口。
趙遠已經等在電梯門邊了，手裡拿著一個深灰色的文件夾和一杯剛泡好的咖啡，杯身是純白的，沒有任何logo。
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單排扣西裝，裡麵是淺灰色的襯衫，沒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
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秘書長的嚴肅，多了幾分鬆弛。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梁閆瑾從車裡出來，趙遠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趙遠按下38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關上，鏡麵不鏽鋼門板上映出兩個人的輪廓。
“梁董，23樓半的改造方案早上九點的會已經過完了，行政、財務、人事、法務四個部門的負責人都在，方案全票通過，沒有異議。”
趙遠翻開文件夾，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預算池單列，直接掛文娛板塊，不走遊戲事業部的常規審批通道。編製方麵，初期三十個名額。
人事部已經開始物色了，優先從內部調配，外部招聘同步啟動，獵頭那邊我已經對接了三家。”
他頓了頓，翻了一頁，繼續道:“中午十一點半，您和華創資本的周總在國貿大酒店有午餐會，主要是談新能源板塊那輪B輪融資的事，周總那邊帶了兩個合夥人。
下午兩點，遊戲事業部的月度經營會，月蝕、星河、長風三個工作室的負責人線上接入。
下午四點，法務部那邊需要您簽幾份文件，其中有一份是關於海南那邊新公司的股權架構調整，需要您親自過目。晚上暫時沒有安排。”
電梯到了38樓，門打開。
梁閆瑾邁步走出去，趙遠跟在他右後方半步的位置。
兩人穿過走廊，經過秘書處敞開的工作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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