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柔和,而是摻雜了一些更深層的東西,一些難以用語言準確描述的東西。
“在瑞安出生前後,色調有點朝著神學的方向去了,跟最開始的畫風對比,這段時間,感覺他好像在懷疑自己。”
林梔湊近了看了一會兒,目光在那幾幅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也可能是太久過去,被天賦擯棄的感覺讓他也產生懷疑自己的時期吧。
大部分想再創新高的藝術家應該都有這種時期,到了一個瓶頸期,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超越過去的自己,那種挫敗感會讓人產生自我懷疑。”
溫棠沒有反駁。
但她翻到了剛才梁瑞安翻到的那最後一頁,那幅紅色的月季花。
她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這幅畫跟以前的很像,但是一個好不容易達到以前要求的畫家,怎麼會選擇去死呢?”
林梔沉默了一會兒。
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幅畫上。
紅色的花瓣在屏幕上靜靜地綻放,像是在無聲地回答她們的疑問。
林梔微微皺眉開口,“這個畫是在瑞安生日畫的,也是他死之前的最後一幅畫,其他的也沒什麼線索,難不成我們找錯了方向?”
溫棠的目光從那幅畫上移開,“我再想想吧,這事急不來,今天的線索太雜亂了,等我們明天回酒店再好好梳理一下,現在時間地點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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