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卻杵著兩個凶神惡煞的護院,像什麼樣子?
劉瑾瑜皺著眉道:
“葉先生,這不大妥當吧?
那些都是來趕考的士子,不是江湖匪類。
我帶著家仆過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葉修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又寫道:
“安全第一,公子見諒。”
劉瑾瑜還要說什麼,劉大頭已經走上前來,道:
“公子,葉先生也是為了您好。
一路上那些事您也看見了,葉先生料事如神,聽他的總沒錯。”
劉瑾瑜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道:
“罷了罷了,既然葉先生堅持,那便跟著吧。
隻是,你們在外圍站著便是了,不要靠太近。”
劉大頭和劉小七應了一聲。
僧人領著一行人穿過前殿,來到東邊的一排偏殿。
殿內已經坐了七八個人,都是讀書人的打扮,眾人正在交談,切磋詩書。
他們看見劉瑾瑜一行人進來,紛紛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
劉瑾瑜整了整衣冠,走上前去,拱手道:
“晚生劉瑾瑜,魏國稷下郡人,進京趕考路過此地,冒昧打擾,還望諸位兄台見諒。”
一個年紀稍長、留著短須的士子站起身,還了一禮,笑道:
“劉兄客氣。在下趙璐,梁州人。
大家都是去趕考的,同路便是緣分,快請坐,快請坐。”
其他幾個士子也紛紛起身見禮,寒暄了幾句。
殿內的氣氛很快便熱絡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從最近的時文聊到今科的考官,從各地的風土人情聊到京城的傳聞逸事。
劉瑾瑜很快便融入了進去,臉上帶著笑意,跟那些士子相談甚歡。
劉大頭和劉小七站在偏殿的角落裡,抱著胳膊,像兩根柱子似的杵在那裡。
幾個士子偶爾瞥他們一眼,眼神裡帶著些許疑惑,但沒有多問。
劉瑾瑜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起葉修的話,便也忍了,裝作沒看見。
葉修沒有進偏殿,而是去了廂房。
他帶著大同和牛娃去搬運行李。
剛剛淋雨了,這行李要搬出來擦拭乾淨,畢竟這裡麵大部分都是書,基本上都是四書五經以及一些大家的文章。
這些書可是劉少爺的命根子,寶貴的很。
這一年來,閒來無事,他也將這些書都看過了。
再加上他過目不忘,將裡麵的內容都記住了。
再加上這幾年做教書先生的耳濡目染,他的八股文水平已經超過劉瑾瑜了。
可是他又聾又啞,又無學籍,不然考個科舉,應該問題不大。
他剛才隻顧著跟劉瑾瑜和另個護衛說話了,沒注意到兩個車夫。
他們一行,加上兩個車夫,一共是八人。
但是這兩個車夫來自一個村,彼此之間用鄉音交流,仗著會趕車和養馬,有幾分不合群,跟他們也不願交談。
葉修寫道:“那兩個車夫呢。”
牛娃一邊解行李,一邊抱怨道:
“葉大哥,那和尚說了,給咱們準備了齋飯。
那王五和王兵一聽,便拋下我們去吃齋飯了。
哼,他們什麼事都不做,可一聽說有吃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大同點頭道:
“他們餓,我還餓呢。
他們至少能坐車,我們全靠爹媽給的兩條腿。
咱們是叫花子,他們打眼心裡瞧不上咱!”
葉修無奈一笑,拿起木板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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