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法訣,腳下升起一朵雲彩,整個人騰空而起,飄然飛入城中,引得排隊的人群一陣驚歎。
“老天爺,飛……飛進去了!”
“那是仙師,不用排隊!”
“我要是也能修仙就好了!”
牛娃坐在車轅上,仰著脖子看著那道飛入城中的身影,羨慕不已。
他使勁拽了拽大同的袖子,道:
“大同哥,要是咱們是仙人就好了。”
大同搖頭一笑,道:
“你小子做什麼美夢呢,那仙人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劉大頭倒是見過一些世麵,笑道:
“這京城就是不一樣,連仙師都比別處多。
咱們在稷下郡的時候,一年也見不到一個仙師,這一進城就看見好幾個。”
隻有葉修神色平靜,他比誰都清楚修行者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幾個築基期的修士在天上飛,不值得大驚小怪。
排了小半個時辰的隊,終於輪到了他們。
守門兵士查驗了路引,便揮手放行了。
入城之後,眼前的景象又是另一番天地。
街道寬闊得能讓八匹馬並排行走,兩旁店鋪林立,酒樓、茶肆、布莊、當鋪、藥鋪、書坊等等多不勝數。
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偶有一些金發碧眼的異域商人,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牛娃、大同兩人滿眼興奮,傻笑著合不攏嘴。
馬車穿過幾條大街,停在一座氣派的建築門前。
這便是赫赫有名的金越會館。
朱牆綠瓦,簷牙高啄,氣勢恢宏,有幾分仙家意味。
門口站著兩個青衣小廝,見有馬車停下,連忙迎了上來。
其中一人笑問道:
“幾位客官,是住店還是聽曲?”
劉大頭跳下馬車,上前道:
“我們從稷下郡劉家莊來,找你們東家劉鼎銘劉老爺。
我是劉家的護院,姓劉名大頭,我家公子是劉瑾瑜,你們東家的族侄。”
那小廝聞言,態度立刻恭敬了幾分,躬身道:
“原來是稷下郡的劉公子。
東家吩咐過,若是老家來人,直接引到別院去。
你們幾位隨我來。”
一個小廝領著眾人繞過會館,穿過一條巷子,來到的一間院落前。
“幾位稍候,小的去通報東家。”
小廝說了一聲,轉身進了院子。
不多時,一個中年男人在兩個仆人的簇擁之下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此人四十來歲,身材高大,麵皮白淨,留著三縷長須,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明乾練的氣息。
正是劉鼎銘。
他走到院門前,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葉修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拱手笑道:
“可是瑾瑜侄兒?
多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
當年見你的時候,你才這麼高,
一轉眼,都是舉人老爺了。”
葉修微微欠身,還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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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頭連忙上前一步,拱手道:
“三爺,我是劉大頭啊,以前咱們見過的。
我家公子出了一點意外。
他在路上遇了匪徒,受了驚嚇,傷了喉嚨,耳朵也聽不見了,如今又聾又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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