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袖中摸出一枚令牌,遞給劉大頭。
劉大頭連忙接過,卻不知其意。
劉鼎銘又解釋道:
“我曾經幫過他,他給了這麵令牌給我,說我萬一將來有事求他,可以持這個令牌去見他。
你們明日持此令牌去清查司,自有人引你們去見孟執事。
還有一個月就是秋闈了,時間緊迫,你們明天一早就去,不要耽擱。”
劉大頭點頭道:
“三爺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帶葉先生過去。”
劉鼎銘聞言,伸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顯出幾分疲憊。
這一番話說下來,他已是心力交瘁。
侄兒的死訊,加上替考的大事,一樁樁一件件壓在心頭上,饒是他見慣了大風大浪,也有些撐不住了。
他揮了揮手,歎道:
“我有些累了,你們下去休息吧。
客房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東邊的廂房,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下人。”
言罷,一個仆人走過來領著眾人來到了廂房。
隨後,仆人又奉送上了飲食,眾人吃飽喝足,困意襲來,各自回房休息了。
葉修回到房間,望著初月探出雲間,微微一歎。
他又聾又啞了五年。
說實話,他已經不太在意這件事了。
等他渡過了凡人劫,陽氣恢複,修為回歸,這聾啞之疾自然會不治而愈。
可現在,劉鼎銘說要找金丹修士給他治病。
他也不清楚能不能治好。
……
……
第二天一早,劉大頭便帶著葉修前往清查司。
清查司是大魏朝廷設立專門斬殺妖魔鬼怪的衙門。
在大魏也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這裡麵的人員基本上都是修士。
不久後,兩人出現在一座威嚴肅穆的衙門前。
守門的一個兵士攔住兩人,目光冰冷掃來,沉聲道:
“清查司重地,閒人不得靠近。”
劉大頭連忙從懷中取出那枚青銅令牌,賠著笑道:
“這位軍爺,我們是來找孟執事孟仙師的。”
那兵士接過令牌看了看,又遞還給劉大頭,道:
“等著,我去通報。”
片刻後,一位穿著灰色道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
那年輕人走到門口,打量了劉大頭和葉修一眼,淡淡道:
“兩位是劉鼎銘派來的?
在下孟執事的弟子。
家師已在院中等候,請隨我來。”
隨後,兩人跟著那年輕道人穿過清查司的大門,進入裡麵。
一進門,葉修便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
不是殺氣,也不是陰氣,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
這清查司內似乎封印著某種極其強大的妖魔。
那妖魔似乎就在正中的那間伏魔殿內。
年輕道人領著他們穿過前院,來到一處院內。
院內,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坐在亭子內,眼睛盯著眼前的一盤棋局,時而歎息,時而搖頭晃腦。
他像是在思考,手中的黑子遲遲無法落下。
年輕道人帶著兩人走到老者麵前,道:
“師父,客人到了。”
老者抬頭看了眼兩人,道:
“是劉鼎銘讓你們過來的?”
劉大頭連忙上前,恭敬一禮,笑著說道:
“孟仙師,晚輩劉大頭,奉三爺之命,前來求見仙師。
這位是我家公子劉瑾瑜,路上遭遇變故,傷了根本,又聾又啞,懇請仙師施以援手。”
孟執事抬頭看向葉修,不禁眯起了眼神,他伸出兩根手指,搭在葉修的手腕上,閉目感應了片刻。
片刻後,他眉頭一沉,道:
“真是怪哉!
你體內並無靈力波動,確確實實是一個凡人。
可是你的經脈中,隱隱有一股陽氣殘留。
而你的聾啞確實是後天,並非天生,隻是有些古怪,連老夫都有些束手無策。”
劉大頭麵帶苦澀,道:
“孟仙師,您也沒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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