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子,遞上去。
他也賠著笑臉,恭維道:
“兩位軍爺,行行好,通融通融。
我們確實有十萬火急的事,見蕭執事一麵就走,絕不給你們添麻煩。”
那守衛卻一把推開劉大頭的手,喝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你們再在這兒糾纏,休怪我們不客氣!”
金子落在地上,滾了兩滾,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劉大頭彎腰去撿,手都在抖。
撲通!
劉鼎銘雙膝一彎,直直地跪在了清查司門前冰冷的石板上。
劉大頭愣住了,手裡攥著那兩錠金子,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輩子要強的三爺竟給別人當眾下跪!
劉鼎銘跪在地上,朝那兩個守衛深深磕了一個頭,說道:
“兩位軍爺,我求求你們了。
我劉鼎銘這一輩子,沒求過人。
今天我求你們,讓我進去見蕭執事一麵。
算我求求你們了……”
劉大頭眼圈一紅,也跟著跪了下來。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指指點點,卻沒有人敢靠近。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露出無奈的苦笑。
畢竟,這是孟執事的吩咐。
他們也沒辦法。
其中一名守衛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道:
“劉鼎銘,不是我們不通融。
這是規矩,我們也沒辦法。
你再跪下去也沒用,起來吧。”
劉鼎銘咬了咬牙,道:
“那我們便長跪不起。”
守衛揮了揮手,道:
“那隨你,隻要不礙著我們便是。”
這一跪便是一夜,兩人跪在大門口紋絲不動,直到第二天清晨。
從清查司的大門裡走出一個人來,那是一個年輕的道人。
正是孟執事的弟子——清遠。
他看見門口跪著的兩個人,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起,走上前來問道:
“這是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那守衛連忙拱手道:
“清遠道長,這個劉鼎銘非要見蕭執事。
我們說不行,他就跪在這兒不走了。
他們兩人已經跪在這裡一夜了。”
“一夜?”
清遠略顯驚愕,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劉鼎銘,歎了聲,道:
“劉員外?你找蕭師姐做什麼?”
劉鼎銘抬起頭,看見清遠,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膝行幾步,道:
“清遠道長,我求求你,讓我見蕭執事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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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天大的事要告訴她,事關一條人命!”
清遠麵露難色,沉默了片刻,歎道:
“劉員外,不是我不幫你。
蕭師姐她前段時間前就出門辦差了,去了北邊,說是追查一樁案子。
最快也要三天才能趕回來。”
三天?
劉鼎銘的腦子嗡嗡作響,像是要炸開一樣。
三天後回來。
葉修三日後一早便要問斬。
這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他跪在石板上,渾身僵硬,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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