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念月嘟著嘴,撒嬌道:
“太祖奶奶,我哪有!
我可乖著呢。
您問問司主,我最近可老實了。”
姚廣之微微一笑,對著蕭亦雪微微頷首。
趙桓笑了笑,走上前,道:
“蕭國太,晚輩好久沒見您了。”
蕭亦雪輕輕搖了搖頭,眉頭微微蹙起,道:
“什麼國太不國太的,你們都要把我叫老了。
我還沒那麼老。”
趙桓連忙道:
“這是國禮,不可廢。
蕭國太為我大魏立下不世之功。
晚輩身為皇帝,豈敢不以國禮相待?”
蕭亦雪擺了擺手,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當她收回目光時,眉頭微微皺起,道:
“不說這些了。
葉修他人呢?”
蕭念月一聽這話,頓時小嘴一撅,臉上浮現出幾分憤憤不平的神色,道:
“太祖奶奶,您可不知道,那個葉修架子可大了。
我們都在這兒等您,滿朝文武都在,陛下也在。
他倒好,在院子裡睡大覺,聽說到現在還沒起來!”
蕭亦雪聞言,心中一笑,倒也不惱。
這倒像是他的風格。
遇到大事,總是處變不驚,穩坐釣魚台,好像麵對誰,都極其淡然。
蕭念月越說越氣,又道:
“他還說,您要是來了,讓您去小院見他。
說什麼有些話要在那裡跟您說。
太祖奶奶,您說這人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琰站在一旁,聽到蕭念月的話,笑道:
“蕭國太,晚輩李琰,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亦雪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說。”
李琰咧嘴一笑,道:
“國太,那個葉修,不過是一個冒名替考的死囚。
區區凡人,毫無修為可言。
蕭國太要見他,那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可他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如此托大,讓國太屈尊去見他。
這架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國太德高望重,威震天下,豈能為一個死囚紆尊降貴?”
他頓了頓,又道:
“依晚輩之見,不如讓人把他提出來,跪在國太麵前問話。
若是不識抬舉,亂棍打死便是。”
姚廣之站在一旁,捋著胡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
“國太,老夫在清查司做了幾十年,見過的人和事也算不少。
要說那個葉修是什麼潛龍閣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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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老夫實在看不出來。
一個凡人,如何能與傳說中的潛龍閣閣主扯上關係?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蕭念月也跟著點頭,氣鼓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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