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霸淩渣攻並假死讓主角受被挖心的小白龍（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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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衝在最前麵的龍族侍衛被玄金之力掃過的瞬間，鎧甲和血肉同時被壓扁，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巨掌從上方拍下來，把他們連人帶甲一起按進了地磚裡。
後麵的人來不及收步，被腳下的屍體絆倒，還沒爬起來，那道法則之力便已經從他們身上碾了過去。
從宮門推到內廷，所過之處，白龍族人倒了一地。
始祖蛇從滿地伏倒的白龍族人之間走過，腳底踩過碎甲和血泊，步子不快不慢。
蘇霧被他重新拎起來拖著走，衣袍的下擺拖過地上的血水，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眼睛裡已經沒有光了。
他看到了滿地的龍族屍體，那些方才還威風凜凜的白龍此刻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裡呻吟掙紮，想起了自己的族人。
他閉上眼睛，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在了別人的血裡。
前殿儘頭的最後一扇門在他麵前炸開。
門板擦著始祖蛇的肩側飛過去，撞碎了身後的一座珊瑚燈台。
門後是北海龍宮的主殿，白龍王端坐在正中央的玄冰王座上。
那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龍，麵容威嚴，額頭兩側各有一支粗壯的龍角，角身密布著年輪般的紋路。
他端坐不動，雙手按在膝蓋上，一雙渾濁卻不失銳利的龍目死死盯著從破碎的門框中走進來的玄黑身影。
“你就是新任妖神？”
白龍王的聲音從玄冰王座上滾下來，蒼老卻洪亮，每個字都帶著龍族天生的威壓。
“初登神位，便闖入我北海龍宮，不分青紅皂白濫殺我族白龍，你當真以為成了妖神，便可以肆意妄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嗎？”
始祖蛇站在王座下方，和那個端坐在高處的老龍王對視。
他的身量比白龍王高出整整兩個頭，肩寬背闊，周身流轉的玄金法則氣息把滿殿的夜明珠光芒都壓暗了幾度。
懷裡還抱著窈柚，那條銀白的小龍安靜地蜷在他左臂彎裡，龍尾巴軟塌塌地垂在他的前臂上，睡得像是這個世界的一切紛爭都與他無關。
“你族有一條白龍，名窈柚。”
始祖蛇開口了，“你們將他丟在沉淵學府，不聞不問，任他自生自滅。”
白龍王眉頭皺了一下，目光落在始祖蛇懷裡那條一動不動的白龍身上。
他認出了那個龍角，窈柚是白龍一族的旁支末裔，父母在他幼年時雙雙戰死在南海戰場，族裡對他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太壞，隻是把他丟進沉淵學府便再也沒有過問過。
“窈柚雖是我族旁支，但他在沉淵學府自有學府的規矩管著，”白龍王語氣不善，“此事與閣下何乾？”
“他是我道侶。”始祖蛇說。
白龍王臉色變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目光從始祖蛇臉上移到窈柚身上，又從窈柚身上移回始祖蛇臉上。
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這個妖神的實力他方才已經見識過了，龍宮裡最強的三位長老合力都擋不住他一招，正麵對抗絕無勝算。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但麵上仍舊保持著龍王的威嚴：
“窈柚既是你的人，那也是我白龍一族的榮耀。閣下若早說此事，本座定會派人將他從沉淵學府接回來，好生款待，何至於鬨成今日這般？閣下如今傷了這麼多族人，這賬——”
“我不是來跟你算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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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蛇打斷了他，語氣冷沉：“我是來取他應得的東西。”
白龍王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攥緊了。
他活了幾千年，不是沒被人打過，可即便是南海那條老黑龍親自來過兩招，也沒讓他這麼從骨子裡發寒過。
“閣下想要什麼？”
“北海龍宮，以及這裡所有的東西，包括龍王的位置，都歸他。”
白龍王猛地從王座上站起來：“你說什麼！”
他的龍威在這一瞬間爆發到極致，王座四周的地磚都被壓出了細密的裂紋。
可始祖蛇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白龍王攥著拳頭站了良久，咬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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