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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嶽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默了好一會兒，放下茶杯，緩緩開口：“你們覺得是鷹醬乾的？”
周大勇遲疑了一下，搖搖頭：“首長，我覺得不太可能。”
“為什麼？”
“鷹醬的遠程打擊手段我們也了解，無論是空射、潛射還是陸基巡航導彈。”
“第一，外形明顯對不上。第二，速度對不上。第三，它的飛行軌跡太奇怪了，一枚巡航導彈不可能在飛到目標上空之後還進行減速，然後以一個近乎自由落體的方式砸下來。”
李誌軍也鼓起勇氣補充道：“而且，首長，我們調取了目標進入防空識別區之後的雷達痕跡數據，這東西最開始是從望江縣出發的，速度在飛行途中逐步攀升到一千公裡每小時以上。”
陳北嶽眉頭擰緊：“望江縣方向？”
“對，”周大勇肯定地點點頭，“坐標我們已經上報給軍區情報中心了，正在核實。”
陳北嶽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李誌軍和周大勇如蒙大赦，快步離開了軍區大院。
.....，
作戰指揮中心內，燈光昏暗，數十名參謀和指揮官圍著巨大的電子沙盤站成一圈。
軍區司令員趙衛國坐在座位之上，雙手撐著桌麵，目光死死地盯著麵前的顯示屏，他頭發已經有些白了，麵色黝黑，穿著筆挺的軍裝。
“確認了嗎？”他的聲音低沉。
“地址確認了。”一名參謀員上前一步，翻開手中文件夾，“不明飛行物的墜落地點為家屬大樓的E區7號樓，根據警衛營的初步報告，墜落物為一枚銀灰色的炮彈型裝置，尺寸約水桶大小。”
“目前該區域已經全麵封鎖。”
趙衛國聞言點點頭：“沒有傷亡。”
“沒有，”
“那院子住的是誰？”
參謀沉默兩秒，抬頭看向趙衛國：“報告司令，那個院子是陳北嶽老首長的。”
指揮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陳北嶽！
龍國退役上將，從抗鷹戰爭一路打過來的功勳人物，退役前曾任龍國國防科技大學校長，帶出了整整一代優秀的軍事技術人才。他雖然已經退下來近二十年，但在軍中威望極高，連趙衛國見了也得要先敬禮再開口。
“陳老首長有沒有受傷？”
“警衛一營確認過了，陳老首長本人安全，隻是受到了驚嚇。”
趙衛國這才長舒一口氣，隨即又板起臉，目光落在坐在角落裡的雷達值班室負責人趙輝，他是李誌軍和周大勇的上級，此時正臉色蒼白地坐在原地，身上的迷彩服已經被汗水浸透。
“你，站起來！”
趙輝聞言立馬站起身。
“說說吧。”趙衛國走到了趙輝麵前，“一個不明飛行物穿越了我們的防空識別區，你們的雷達難道沒有提前預警嗎？”
趙輝喉結滾動一下，強壓恐懼：“報告司令員，我們監測到了目標從西北方向進入，高度約三千米，速度一千零五十公裡每小時。”
“我們在第一時間就上報了指揮中心，並且發射了攔截導彈。”
“那他怎麼還落在了陳老的院子裡？”
“因為攔截失敗了。”趙輝說道。
趙衛國聞言一愣：”你是說咱們的一枚近程攔截導彈追不上那麼一個鐵疙瘩？“
“報告司令員，目標在攔截導彈靠近的瞬間突然加速，時速從一千零五十公裡每小時飆升到了一千五百公裡每小時，超出了攔截導彈的追擊速度上限，所以我們的攔截導彈才沒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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