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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台戰甲的格鬥爪在二號戰甲身後相繼落空，隻能勉強抓住空氣。
二號戰甲穿過合圍圈的瞬間，速度直接恢複到巡航狀態，海麵在其下方快速後退。
然後他就在即將脫離包圍的瞬間，身後傳來一陣短促的破風聲。
第三台原型機一直沒有參與之前的圍攻，他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
此刻他從二號戰甲的視野盲區切入，左臂的格鬥爪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朝二號戰甲的背部掛載艙抓去。
這一擊正中目標，格鬥爪的尖端成功刺入了二號戰甲背部掛載艙邊緣的裝甲縫隙，金屬與金屬之間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火花四濺。
掛載艙外殼被撕開一道口子，內部的傳感器暴露在外，幾根線纜被扯斷，斷口處冒出細小的電火花。
二號戰甲的飛行姿態出現一次劇烈晃動，背部的氣動平衡係統因為傳感器損壞而產生數據偏差，引擎推力方向出現短暫偏移，整個戰甲在空中傾斜了近二十度才重新恢複穩定，但其速度沒有降低，引擎依然全力輸出。
銀灰色身影拖著一條電火花尾巴朝著西北方向的海域疾馳而去。
三台黑鷹原型機懸停在原地，沒有追擊。
它們的合圍圈被突破之後，明顯收縮了動作。
可能是不具備長距離追擊的續航能力，也可能是受到了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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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艦船內部，艾倫格雷站在控製台前，麵前的屏幕上是三台原型機合圍的最後畫麵。
一個銀色戰甲正在逐漸遠去，背部的掛載艙受損位置還能看到一些電火花。
“停止追擊，回收原型機。”艾倫格雷的聲音平靜，“把剛才交手的那段數據完整地傳回我的分析終端，特別是對方規避動作的姿態數據和飛行軌跡，每一幀都不能漏。”
旁邊的一位技術人員小心翼翼地開口：“格雷博士，我們沒有成功攔住他。”
艾倫格雷沒有回答，隻是盯著屏幕上二號戰甲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這次行動雖然沒有達成預定目標，捕獲那套戰甲，但這段交戰數據本身的價值也已經足夠可觀。
對方在空中規避指令、調整速度、對電磁乾擾陣列的反擊方式，以及在近距離格鬥中的反應邏輯，這些數據都足夠讓黑鷹計劃的工程團隊再迭代一個版本。
“把原型機回收之後，進入維修流程，完整備份飛行日誌和傳感器數據。”艾倫格雷轉身走回控製台深處，“另外幫我查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艾倫格雷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下跳出來剛才戰鬥畫麵的最後一幀，畫麵定格在二號戰甲突破包圍圈的瞬間，其背部的掛載艙露出了一小片內部結構。
他放大畫麵，盯著區域看了幾秒鐘：“掛載艙的結構明顯比黑鷹原型機類似的部位更輕更簡潔，采用模塊化設計，線纜走線工整利落。對方的係統結構跟我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它不是一個人坐在裡麵駕駛的。”
他抬起頭，目光從屏幕上移開，“它整個戰甲完全沒有人操控。那段從合圍中穿出的動作，從決策到執行隻用了不到兩秒，人類的飛行員根本就不可能有這個反應速度。”
“您的意思是？”
“這頭戰甲背後有一套自主控製係統。”艾倫格雷的聲音極為驚訝，也極為篤定，“我們今天追捕的隻是一台機器。”
他頓了頓，嘴角抽動，“它的操控者根本就不在這個島上。”
深夜，楚家村工作室，楚天還沒有睡。
他坐在控製台前，三塊屏幕上實時顯示著戰甲傳回的數據流。
當自己的終端再次和戰甲成功構建通訊鏈路，他整個人往前一傾，畫麵開始一幀幀顯示，最初幾秒的畫麵極為模糊，隨後逐漸清晰起來，顯示出島嶼上空的月光交織在海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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