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但衛長河全部應答如流。
有些問題涉及具體的技術參數，他則會側頭看向戰甲方向，仿佛在向戰甲請示。實際上他刻意營造了一種戰甲具有自主判斷的視覺效果。
楚念待在戰甲裡麵，透過頭盔的顯示屏看著麵前黑壓壓的人群，耳邊是賈維斯同步傳來的現場音頻。
發布會整整進行了近一個小時才結束。
發布會結束時，掌聲再次響起。
楚念直接在掌聲中轉身，沿著來時的通道平穩地走回後台。
其身後側門緩緩關閉，隔絕了身後的所有目光和鏡頭。
在新聞發布會結束的四十八小時之後，燭龍計劃就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了全龍國的輿論場。
當晚的新聞聯播用了整整三分鐘來報道這場發布會。
畫麵之中，馬克二號從後台走出的那一段，被剪進了黃金位置。
主持人的解說詞極其沉穩有力：“這套係統由我國自主研發，目前已在全國六座沿海城市完成部署，具備全天候、全地形的應急救援能力。”
緊接著各大門戶網站、短視頻平台、社交媒體進行全麵跟進。
“燭龍”兩個字當天晚上就直接登上了全網熱搜榜首，後麵跟著一個大大的“爆”字。
各大平台的技術統計顯示，發布會結束的十二小時內，與燭龍相關的累計搜索量已突破了八億次。
有人翻出了此前所有關於馬克二號的視頻進行逐幀對比，確認發布會現場的戰甲輪廓與之前進行高速救援、煤礦塌方以及海上漁船救援的輪廓完全吻合。
輿論從最初對馬克二號神秘人身份的猜測，徹底轉向了對整套係統的討論與讚歎。
第二天清晨，一條短視頻開始在各大平台瘋傳。
畫麵拍攝於龍都郊區的一處老舊居民區。
畫麵中幾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圍坐在小區門口的躺椅前。
其中一位戴著老花鏡的老太太手裡舉著一部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馬克二號站在發布會上的照片。
老太太抬頭對旁邊的人說道：“你們看，就是他，就是那個把我兒子從礦上救下來的神秘人。”
旁邊的一個大爺接過話：“國家搞了個大東西，咱們以後有事就不用怕了。”
這條視頻在一個小時之內轉發就超過了兩百萬次，評論區的留言清一色的都是“淚目”，以及“這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緊接著，汕城漁港那位被救的漁民陳偉業也接受了當地媒體的采訪。
鏡頭前，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膚色黝黑，雙手粗糙，聲音卻異常洪亮。
“我當時在海上快漂了快二十分鐘，大浪差點把我拍暈，我覺得自己今天可能就要死在這裡了。然後那個戰甲就從天而降，猶如天神下凡一樣，把我從船殼上提了起來，和拎小雞一樣放到了救生筏上。我想問它些什麼，它沒有說話就走了。”
記者問：“你知道這是國家做的係統嗎？”
陳偉業用力點點頭，聲音哽咽：“我知道。昨天看了新聞之後才知道的，那是國家的係統。國家把這麼好的東西用來救我們這些打魚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們。”
這段采訪播出的當晚，汕城本地的一家摩托車維修館老板直接在自家的店鋪門口掛了一塊手寫的牌子，上麵歪歪扭扭地寫下四個大字：燭龍加油。
第二天早上，隔壁的便利店也掛出了一塊牌子，寫的是“支持燭龍”。
到了下午，整條商鋪上幾乎家家都掛出了類似的標語，有的是打印的，有的是手寫的，字體五花八門，但內容出奇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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