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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江萬鎰半天沒搭理他。
餘望川終於還是沒忍住，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江老板，您有錢是不假，可龍國大學不是菜市場，您可別想著拿錢砸門啊。”
“這走後門都想走到龍國大學了嗎？”
他往前邁了半步，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可是官方的人”的底氣：
“順便告訴您一聲，我是這次大考的主考官。要是待會兒讓我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可別怪我不給麵子。”
“所以，有什麼不利於大比的念頭都收起來，否則別怪我不顧這麼多年的情麵。”
“到時候弄得太難看你再沒有台階下。”
江萬鎰終於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抬了起來，認認真真地看了餘望川兩秒，然後緩緩開口：
“老餘，你知道為什麼你做生意做不過我麼？”
“當然是你處處卡我脖子，然後背地插手阻止我擴大規模了。”
“要不然我早就取代你，成為龍國北方的第一人了。”
江萬鎰聽後，笑著搖了搖頭：
“你心眼小，還總以為別人也跟你一樣。生意場上你輸在格局上，現在到了孩子這一輩，你一樣輸。”
餘望川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事情，仰頭大笑了起來：
“江萬鎰，你是說你的F級牧師比我的SS級雷法還厲害？你是不是當老板當久了，連基本的常識都忘了？”
他笑著坐下，坐在丁禮的右邊，左邊是江萬鎰。
然後他側過身，對著丁禮無縫切換成“舔狗”模式，聲音軟了不止一個調：
“丁主任，待會兒您一定多看看我家餘歌。我覺得她進龍尾班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我給她請了三個教練特訓，還包了幾趟野外刷級，現在她的實戰能力比同齡人高出一大截……”
他說得唾沫橫飛，丁禮端著茶杯偶爾“嗯”一聲。
而左邊的江萬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戴上了耳機，正在看短視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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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走進候場區的時候，周圍的考生正在低聲談論著什麼。
他掃了一眼，沒什麼表情變化，徑直走向登記台。
身份卡被放上讀取器。
“姓名江雲，性別男，年齡十八，等級LV.18”
工作人員的聲音忽然停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江雲基本信息。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十八級？”
她身邊正在翻資料的另一位工作人員回過頭來：“什麼十八級？”
“這位考生，十八歲，十八級。”
安靜，絕對的安靜，其餘正在準備驗真身份的考生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十八級，這是江城大考上從來沒有過的等級。
一個正在纏護腕的高個子男生放下手裡的繃帶，轉頭看了過來；兩個原本在角落低聲聊天的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壯實男生直接開口問了句：
“十八歲十八級？你確定沒看錯？”
工作人員把屏幕轉過來朝向人群，上麵清清楚楚地顯示著那一行信息。
人群中炸開了，隨即是細碎的議論聲，像是一層被風吹過水麵泛起的漣漪。
“開什麼玩笑，十八級，我才十級啊！這足足比我高八個等級啊。”
“就是啊，這十八級是什麼鬼，這真的是人能在三天達到的等級嗎！”
“我苦練了這麼久才到十二級，他就十八級了？”
“上屆江城大考的狀元出來時才十六級，他這還沒考就已經十八了？”
但是眾人看清這人是誰後又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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