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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的心跳卻異常平穩。
這種疲憊,跟當初躺在倫敦醫院病床上的絕望無力截然不同。
跟被阿森納當成破爛掃地出門時的屈辱,也毫不沾邊。
這是把那個破碎的自己打碎重組,一點一滴拿汗水澆築出來的充實感。
他閉上雙眼。
周遭的黑暗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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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訓練場準時開啟。
平整的綠茵場,空曠的看台。
還有那個永遠穿著九號球衣、抱臂站在禁區線上的阿根廷戰神。
巴蒂斯圖塔刀削般的臉上寫滿了嫌棄。
“你今天在現實世界裡練射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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