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也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媽，我是認真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平靜。
沒有嬉皮笑臉，沒有吊兒郎當。
趙怡和錢進對視了一眼。
他們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
這小子從小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兒。
在家裡別說乾活了，連自己的襪子都懶得洗。
叫他倒個垃圾，他能拖三個小時。
讓他收個碗，他能把碗摔碎兩個。
可今天，他坐在飯桌前，認認真真地說要去寺廟當義工。
趙怡沉默了很久。
她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
第一個念頭是——這小子是不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
第二個念頭是——寺廟那種地方，他能待得住？
第三個念頭是——這小子絕對是為了吃那陸師父的豆花飯才選擇去當義工的。
不過就算如此，那也很不錯了。
她想了想，問：“你每天都要去？”
錢自豪說：“不，我們準備住在天林寺一段時間，這樣就不用來回跑了。”
趙怡笑了。
她搖了搖頭，看向錢進：“你說呢？”
錢進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行吧。”
錢自豪眼睛一亮：“真的？”
“你去試試。乾不了就別硬撐。”
“我能乾。”
“要是去了幾天就喊累，那就別去了。”
“我不會喊累的。”
錢進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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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怡給錢自豪夾了一塊肉：“多吃點，明天才有力氣乾活。”
錢自豪把那塊肉塞進嘴裡，嚼得特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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